“信息太模糊了……断断续续提到‘节点’、‘地脉’、‘养料’……还有那个……‘万械归源’计划。.k~y,a¨n¢k·s..!c_o′m?”林小雨蹙着眉,指尖在残页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拼凑破碎的拼图,“指令里催他赶紧让‘万械之心’跟地脉缠得更紧,把铁王庄当成头一个‘转化节点’,好给后面的……‘覆盖’铺路。”
覆盖?
我们仨猛地对视,眼里的惊骇像被泼了油的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逆三才的算盘,难道真不止是杀人那么简单?他们是想凭着这种邪门法子,把整个阳间一点点“嚼碎”,再重塑成他们想要的——那个塞满金属、搅成一锅乱粥的“新世界”?
“还有个地名碎片……”林小雨的声音带着点发颤,“……‘黑水沼’。”
黑水沼?这名字听着就透着股阴冷,到底是哪处凶地?
我们把洞窟里但凡能沾点边的东西都裹进包里,确认周遭再无暗箭,才猫着腰退出矿坑。
一回到庄子的临时驻地,我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灯火借阳】的反噬像带刺的冰水,连番恶战攒下的疲惫更是成了压顶的浪,劈头盖脸就把我卷了进去。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一闭眼就坠进噩梦——一会儿是匠孽那半人半铁的身子歪歪扭扭地狂笑,铁锈渣子顺着嘴角往下掉;一会儿是村民变成铁疙瘩时,眼珠子里凝固的绝望,像被冻住的冰;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泡在冷冰冰的金属海里,西周都是“咔哒咔哒”的咬合声,越沉越深……
首到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我薅了出来。.比~奇·中+蚊~徃~ ~首_发/
是莫怀远的手机,学院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就跟被墨汁泼过似的,越来越黑。
“怎么了?”我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软得像摊泥,不过比起刚才,好歹能撑着说话了。
莫怀远挂了电话,深吸的那口气里都带着冰碴子,他看向我,又扫了眼被吵醒、正揉着眼睛的林小雨。
“学院那边有眉目了,但情况……不太好。”
“雷老师和玉清子老师查了村民的状况,张林先前的判断基本没差。‘铁化’这东西,是拉不回来的。他们现在只能靠丹药和阵法吊着那些重症的命,让疼轻点儿,想让他们变回原样,难。”
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见,心还是“咚”地沉到了底,像坠了块铅。
“那……那些轻点的呢?就只是胳膊腿或者内脏有点铁化的?”林小雨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急。
“轻度的,铁化的地方照样回不来,但是……学院几位长老凑了个局,试了种禁忌的‘断肢续生’秘法,配上灵药,能给他们重新长出血肉来。只是……”莫怀远顿了顿,喉结滚了滚,“那过程能把人疼死,而且耗损的本源和寿元,可不是一星半点。再说了,这法子就管得了肢体,要是内脏铁化了……照样没辙。”
这己经是从烂泥里刨出点火星了。至少那些还有救的,能保住条命,哪怕代价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二_八`看~书?网¨ ?耕/薪~最*快`
“另外,”莫怀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绷到极致的弦,“学院化验了我们带回去的蓝色晶体,还有那本笔记残页。确认了那晶体是叫‘源初金属’的邪门玩意儿,是搞那种恐怖转化的关键引子。而笔记里写的‘万械归源’计划……比咱们想的还要疯。”
“它不光是要把活物变了,最终的念想,好像是……把地脉也给吞了,让整个世界的根基本子,都变成‘机械’的,‘标准’的,把现在的阴阳五行规矩,彻底砸个稀巴烂。”
我倒抽一口冷气,肺管子都透着凉。掀翻阴阳五行?那现存的所有道法、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