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十米,通道两侧就站着一对引路灯蛾,提着幽绿的灯笼。·墈~书\君′ +冕^沸′阅!渎¢飞蛾翅膀扇动时洒下的磷粉,在空中形成一道道闪烁的光带,美得诡异。
走了大概一百米,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鱼小七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下午见过的献祭坛所在的地方。
但此刻,献祭坛被一层黑色的帷幕围了起来,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隐约听到帷幕后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无数虫子在同时振翅。
空间被重新布置过。
中央空出一片圆形区域,周围摆了一圈简陋的摊位不是桌子,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陶盆、瓦罐、木箱。每个摊位后面都坐着或站着一个卖家,大多黑袍兜帽,看不清面容。
买家们在摊位间穿梭,低声交谈,讨价还价。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古怪的气味:草药香、腐臭味、甜腥气、还有某种类似檀香但又更刺鼻的熏香。
鱼小七目光扫过全场。
她看到那个灰色道袍的老道,正在一个摊位前仔细端详一罐蠕动的白色肉虫;那个湘西赶尸的叛徒,蹲在一个大瓦罐旁,用一根骨针试探里面的东西;还有几个明显是邪修的家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特调处伪装的那三人,分散在不同的摊位前,看似随意浏览,但眼神警惕。
莫怀远和张林在不远处的角落,假装研究一罐发光的蘑菇。/1′′a?n¨s,h!u¨.*c¨o′m~
林小雨和金多多在另一个摊位前,被一堆风干的虫尸吸引。
亚雅……
鱼小七突然发现,亚雅不见了。
她心头一紧,正要寻找,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回头,是亚雅。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兴奋。
“我的金蝉,”她低声说,“很兴奋。这地方……有让它渴望的东西。”
话音刚落,亚雅肩头的金蝉突然振翅飞起,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空间最深处那片被黑色帷幕围起来的区域!
“回来!”亚雅低喝,但金蝉根本不听,瞬间没入帷幕。
几乎同时,黑色帷幕后传来一声尖锐的虫鸣!
不是金蝉的叫声。
是某种更古老、更凶戾的东西。
帷幕剧烈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
整个虫市瞬间安静。
所有买家卖家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帷幕方向。
帷幕后,传来瞿老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是谁……惊扰虫母?!”
帷幕被一只干枯的手猛地掀开。
瞿老九走出来,独眼里寒光闪烁。′如^蚊.王\ ,埂/辛~醉_筷\他手里托着一个玉盘,盘子里,金蝉被十几条细细的黑色丝线缠住,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那些丝线……是从玉盘底部伸出来的,像是活物。
瞿老九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亚雅身上:
“苗疆的小丫头……你这金蝉,养得不错。可惜,太嫩了。”
他举起玉盘,盘中的金蝉发出凄厉的嘶鸣。
亚雅脸色惨白,想冲过去,被鱼小七死死拉住。
“别动,”鱼小七低声道,“他在试探。”
果然,瞿老九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把玉盘放在献祭坛的石台上,转身面对众人,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笑眯眯的表情:
“抱歉,一点小插曲。虫母苏醒在即,对同类的气息比较敏感。”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
“既然诸位都到齐了,那么……今晚的重头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