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堤坝有问题,那八成……是真有问题。
“共工大神,您……您别激动。”林凡试图安抚,“新闻里也说了,专家们知道有隐患,正在加固呢……”
“加固?”共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就画面里那些凡人,扔几个沙袋,打几根木桩?杯水车薪!他们根本不懂水!不通水之本性,妄图以人力强行约束,何其愚昧!此等堤坝,留着便是祸害!一旦溃决,下游生灵涂炭!”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身上那股属于远古大神的磅礴气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沉重,窗户玻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林凡感到一阵心悸,仿佛置身于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不行!”共工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是一座小山,“某不能坐视不理!此等拙劣之物,留着碍眼,更是贻害无穷!某去去就回,替他们了结了这祸根!”
说罢,他抬脚就要往门外走。那架势,分明是要去千里之外的青岚峡,亲手把那座他看着“不顺眼”的顺导堤给拆了!
林凡魂飞魄散!这还得了?!共工要是真跑去把水利枢纽的堤坝给砸了,且不说会不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光是这行为本身,就足以震惊世界,把他们这一窝子洪荒大佬全暴露在聚光灯下,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共工大神!不可!万万不可!”林凡一个箭步冲上去,也顾不得对方是能撞倒不周山的存在,死死抱住共工的一条胳膊(感觉像是抱住了一根烙铁通红的钢柱),“使不得啊!那是现代工程!受法律保护的!您不能想拆就拆!”
“放手!”共工一甩胳膊,林凡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整个人像片叶子一样就要被甩飞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清凉的道韵,瞬间抚平了客厅里躁动的气息。
“共工,稍安勿躁。”
太上老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还端着他那个紫砂茶杯。他缓步走下,目光扫过电视屏幕,又落在共工身上。
“此堤坝关乎此世无数凡人性命,岂可因你一言不顺眼,便行毁弃之事?你若出手,因果之大,你可能承担?”
老子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让狂躁的共工动作一滞。他可以不把林凡的话当回事,但对于同为圣人的老子,尤其是掌管因果、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他还是存有几分忌惮的。
“可是老子道友!”共工梗着脖子,指着电视,“你也看到了!那堤坝分明就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留着它,迟早要出大事!某这是防患于未然!是为下游生灵除害!”
“即便其真有隐患,亦当由此世之人自行处置。”老子淡然道,“你我于此世,乃是客居。客随主便,不便插手此等关乎国计民生之大事。此乃规则。”
“规则?某行事,何曾……”共工还要争辩。
“共工!”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戏谑。通天教主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你跟一堆石头土坝较什么劲?有失身份啊。再说了,你当年在洪荒治水,不也是堵堵疏疏,闹得天下水患不止,最后才……”
“通天!你闭嘴!”共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怒视通天教主。当年他与其他祖巫、大神通者治水不利,乃至引发诸多争端,最后甚至闹到撞不周山,是他心中一段不愿多提的旧事。此刻被通天当面揭短,更是火冒三丈,“某之水道,岂是你能妄加评议的?!”
“哦?不是吗?”通天教主笑眯眯的,唯恐天下不乱,“那你倒是说说,你若去了,是准备如何‘了结’那祸根?像当年对付不周山那样,一头撞过去?”
“你!!!”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