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以普通清水灌溉,不久便能发芽生长,其叶片泡茶,有清心明目之效。
一圈拜年下来,林凡收获颇丰,虽然都不是凡俗钱财,但每一样都珍贵无比,且恰恰契合他的需求。他心中暖洋洋的,感觉与这些大佬们的距离,在春节的氛围中拉近了不少。
下午,阳光正好。林凡提议去市区逛逛庙会,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气。
“庙会?有何稀奇?”共工首先表示兴趣。
“人多,热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表演!”林凡努力描述。
通天教主本想拒绝,但听到“表演”二字,尤其是听说可能有古彩戏法、武术杂技之类,或许蕴含此界对“道”的粗浅应用,便也勉强同意。
女娲和句芒对此界人族的集体活动形式也抱有好奇。
老子并未表态,但当众人准备出发时,他却也悄然起身,表示同去。
于是,一行六人(林凡开车,老子坐副驾,其余三位挤在后座),浩浩荡荡开往市中心最大的庙会。
庙会现场,果然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锣鼓喧天,吆喝叫卖声、笑语声、孩童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而鲜活的生命气场。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的甜香、炸烤肉的焦香、香烛的烟火气……各种气味交织,浓郁得化不开。
几位大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共工一进入人群,就被那汹涌的人潮和嘈杂的声浪冲击得眉头直皱,周身下意识地散发出丝丝寒意,让靠近他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林凡赶紧低声提醒:“共工前辈,收着点,收着点!这都是普通人!”
通天教主则是眉头紧锁,神念下意识铺开,瞬间被无数杂乱无章的思绪、情绪碎片冲击,仿佛置身于一个混乱的信息漩涡,让他极不适应。“聒噪!此等人道意念,驳杂不纯,简直……”
他话未说完,一直沉默观察的老子忽然淡淡开口:“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和其光,同其尘。”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瞬间抚平了通天和共工那躁动的心绪,也让他们周身那不自觉散发出的、与凡俗格格不入的气息收敛了起来。老子自身,则仿佛融入了这喧闹的人群,他行走其间,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平静地扫过糖画、面人、风车、各色小吃,仿佛在观察一种独特的“道”之显化。
女娲娘娘对捏面人、吹糖人这些民间手艺格外感兴趣,看着手艺人巧手翻飞,将普通的面团和糖浆化作栩栩如生的形象,眼中异彩连连,这何尝不是一种微缩的“造化”?她甚至在一个剪纸摊前驻足良久,对那些充满吉祥寓意、线条流畅的图案赞不绝口。
句芒则对庙会上售卖的各类花卉、盆景、种子流连忘返,与摊主交流种植心得,听得摊主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这位气质温和的年轻人懂得真多。
林凡忙着给大家买小吃,糖葫芦、驴打滚、炸灌肠……大佬们起初对这些“凡俗食物”不屑一顾,但在林凡的极力推荐和老子率先接过一串糖葫芦细品之后,也纷纷尝试。
共工一口吞下三串巨大的烤肉串,嚼得满嘴流油,评价:“火候尚可,肉味……马马虎虎!”
通天教主小心地咬了一口驴打滚,那糯叽叽的口感和豆沙的甜香让他微微挑眉,没说什么,却把剩下的默默吃完了。
女娲娘娘对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爱不释手,似乎更欣赏其造型之美。
句芒则对一种用各种豆类制作的“五谷丰登”糕点情有独钟。
老子尝了林凡递过来的一小块豌豆黄,细细品味,微微颔首:“五谷之精,调和得宜,亦是养生之道。”
逛到一处表演杂技的区域,只见一个精壮汉子正在表演顶碗,碗越叠越高,引得观众阵阵惊呼。共工看了两眼,嗤之以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