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路总是怎么沟通的?路总怎么能对你动手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严重啊?”
陈声摇摇头,“我没事。”
“这个路总怎么能这样啊?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竟然还对你动手,就算惹了他生气也不能这样,都让你没人工作了,竟然还动手打你。”
陈声依旧只是摇着头,“麻烦柳主任送我回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等车子行驶出车库,柳雁才问,“你家地址在哪?”
陈声顿了一下才开口,“送我去酒店吧,先不回去了。”
柳雁也很体贴的,没有再追问,叫人送去酒店之后又跑前跑后,去买了些晚饭让他吃。
“你这样子啊,一个人能行吗?”
“今天谢谢你了柳主任,医生已经给我上了药了,没事。”
“要不然我留下来照顾你吧,我知道这样确实不太妥当,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留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也不放心,要不然、要不然我给你找个男护工?”
陈声笑了一声,“真不用,已经好很多了,明天我会再去路氏的,路总那边今天应该已经出气了。”
柳雁坐在沙发上,“你要是有分寸的就好,不过还是要多注意,工作再重要,也没自己的命重要,路总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有数,碾死我们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能解决就好好解决。”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今天路总对我动了手我反倒心里轻松了不少,从前我年轻,确实做了不少错事,如今我也弥补不了,只能这样让他们消消气了。”
“唉,你要是真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随时联系我,别跟我客气。”
“好谢谢你。”
从酒店出来,柳雁立马和姜枝汇报,然后开着车悠哉悠哉的回去了。
陈声即便被打死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早就看透了,心疼男人对自己绝对没什么好处。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更何况姜枝给的这么多,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现在看来这个陈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惩治渣男,那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她是在做好事。
今天晚上,路鸣西去找了薛礼。
已经很晚了,薛礼刚洗完澡,一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明天不上班吗?”
路鸣西摇摇头,“想来看看你。”
薛礼笑了笑,“看我什么啊?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你早上才从我这里离开,现在又要看。”
路鸣西走了进来,直接从轮椅上将薛礼给抱了起来。
“干嘛?”
薛礼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路鸣西却不在意,抱着人坐在了沙发上。
薛礼此时就坐在路鸣西的腿上。
“怎么了?好端端的?该不会是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吧?被骂了吗?”
薛礼察觉出了他情况不对劲,语气温柔了很多,在他脸上捏了捏。
路鸣西摇头,“工作上就那些事吗,就是想你了,想来抱抱你。”
“真是的,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薛礼语气有些无奈。
路鸣西就这么抱着她反正也不松手。
薛礼准备跟他说点轻松的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结果刚抓上他的手,就发现他后背破了皮。
每个骨节处都破了。
“怎么了你这手?昨晚上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受伤了?”
路鸣西不在意的抽回了手,甩了几下。
薛礼见他不说,立马追问,“路鸣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就觉得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你知道吗?还有你这手也受伤了!今天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要是不好好睡,你现在别抱我,把我放下!”
路鸣西低下头,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想你了。”
薛礼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给抬了起来,“我又不会跑,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而且我已经答应你了。”
路鸣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