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号角声催溶洞鸣,红颜束甲练雄兵。
机枪怒扫千山震,炮火狂轰万木倾。
狙击暗藏林壑影,爆破惊崩敌垒营。
誓将碧血酬家国,不斩倭奴誓不鸣。
却说这秋阳透过溶洞顶部的缝隙洒下来,在训练场的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两百多名姐妹列队站好,身上的灰布短褂洗得发白,却个个腰杆挺直,眼神明亮。燕飞羽站在队伍前,手里握着那挺从伪军仓库缴获的重机枪,枪身被擦拭得锃亮,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
“从今天起,咱们正式编为‘女子重机枪决死队’!”燕飞羽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重机枪是咱们的拳头,要让鬼子闻风丧胆!”
队伍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姐妹们攥紧了手里的武器,脸上写满了激动。她们不再是零散的逃兵、无助的弱女,而是一支有番号、有纪律的队伍。
燕飞羽拿出周玉涵绘制的编制图,展开在石壁上:“咱们按专长分队——张二妹,你带冲锋枪大队,三十人,负责近距离突击,要像猛虎下山,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保证完成任务!”张二妹往前一步,胸脯挺得老高。她手里的冲锋枪是新缴获的,枪身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她早就摩拳擦掌,想带着姐妹们试试火力。
“李小燕,你任狙击小队队长,带十五人。”燕飞羽看向树上跃下的身影,“你们是咱们的眼睛和利箭,要在百米之外取敌人性命,还要负责打探情报,摸清鬼子的动向。”
李小燕眨了眨眼,手里的狙击步枪往肩上一扛:“放心吧燕姐,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兔,都躲不过我的枪子儿,何况是鬼子!”
“王若溪,爆破小队归你,二十人。”燕飞羽转向那个总捧着图纸的女子,“炸药、地雷、手榴弹,你要教会她们玩得转,既能炸碉堡,也能破公路,让鬼子的车开不动,炮架不稳!”
王若溪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我带她们从拆炮弹学起,保证个个都成爆破能手。”
“炮兵小队十人,由李三妹暂代队长。”燕飞羽看向那个抡锤比男人还狠的姑娘,“迫击炮要练到指哪打哪,鬼子的据点、巡逻队,都得挨咱们的炮!”
李三妹黝黑的脸上露出憨笑,手里的扳手转了两圈:“保证让炮弹长眼睛!”
“工程大队五十人,刘春花继续带队。”燕飞羽的目光落在那个满手老茧的女子身上,“加固堡垒,修工事,还要在周边挖战壕、布陷阱,让女儿寨变成铜墙铁壁。”
刘春花抹了把脸上的灰,大声应道:“没问题!石头再硬,也硬不过咱们的锤子!”
最后,燕飞羽看向身边的李溪月:“溪月,你带重机枪大队,四十人,这是咱们的主力。另外,格斗、山林战术、机枪射击,都由你负责教,要让姐妹们既能近身搏杀,也能在林子里来去自如,更能把重机枪的火力发挥到极致!”
溪月往前一步,右手握拳抵在心口:“我会让她们知道,重机枪不仅能扫倒鬼子,更能守住咱们的家!”
编制既定,训练便进入了白热化。溶洞里从早到晚都回荡着枪声、喊杀声、铁器碰撞声,像一首永不疲倦的战歌。
张二妹的冲锋枪大队在训练场的空地上练移动射击。她把姐妹们分成五组,每组六个人,教她们“边冲边打”的诀窍:“脚步要稳,枪口要平,别管准不准,先把气势打出来!子弹打光了就换枪,枪没了就用刺刀,跟鬼子拼到底!”她亲自示范,端着冲锋枪在障碍物间穿梭,“哒哒哒”的枪声里,靶纸上的环数越来越密集,姐妹们看得眼热,轮流上前练习,胳膊被后坐力震得红肿,却没人喊一声疼。
李小燕的狙击小队则钻进了野猪岭的密林。她在树上、石后、草丛里设了几十个靶位,有的藏在树叶后,有的露个枪尖,有的甚至只画个黑影。“狙击讲究的是耐心和准头。”她趴在一块巨石后,瞄准镜里锁定百米外的靶心,“要像蛇一样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