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四人同步起身,齐声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第一团负责阻击图们、龙井、和龙三个方向援兵,每地部署一个营。炮兵大队、重机枪大队各派三个中队协助!此战不求歼敌,务必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阻敌至少一个小时,具体时间、点位由参谋部另行部署!”
王若溪、张秀娟、孙德顺起身敬礼,声如洪钟:“保证完成任务!”
“侦察大队杨尚武,即刻派出四支侦察分队,分别向图们、龙井、和龙、珲春四向探查,每队携带步话机,遇有敌情,第一时间汇报,不得延误!”
杨尚武猛地立正,朗声道:“侦察队保证完成任务!”
“运输大队根据各部需要安排车辆!”
周素兰应声答道:“是!”
“骑兵大队,全权负责基地周边警戒,筑牢防御屏障,确保基地万无一失!”
王长顺立正敬礼,沉声应道:“是!”
“政委坐镇基地,留守人员统归政委调度;若溪任攻城总指挥,攻城各部全听若溪节制!诸位即刻下去备勤,出发时间由参谋部分别通知。全程严守保密纪律,违令者,军法从事!”
众人齐声嘶吼,声震屋宇,满是铁血决绝:“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秘密!誓死完成任务!”
三日后,李溪月身着崭新的抗联军装,率赵玉成等三十个精挑细选的警卫队员,分乘两辆卡车向延吉进发,每个队员着装整齐肩挎百式冲锋枪,腰挎二十响驳壳枪,六颗香瓜手榴弹发,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城门守军早接到上峰命令令,例行公事般询问几句便放行。
延吉城的商会酒楼张灯结彩,红灯笼上竟贴着“欢迎决死纵队”的标语,引得路人侧目。赵敬尧穿着崭新的伪军装,领口别着日军赏的“功勋章”,在门口躬着腰迎接,脸上的肥肉堆出假笑:“李司令大驾光临,赵某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等来了!”
李溪月一身灰布军装,腰间挂着勃朗宁M1911手枪,身后跟着周玉成的直属警卫队,三十人个个腰杆笔挺,手握冲锋枪,眼神锐利如刀。“赵团长有心了。”她淡淡点头,目光扫过酒楼二楼的窗口——那里隐约有反光,是狙击手的瞄准镜。
宴会厅里早已摆好酒席,伪县政府的官员、日军联络官松井一郎,还有几个伪军连长挤在一桌,杯盏交错间眼神却互相提防。松井一郎端着清酒,三角眼直往李溪月身上瞟,手指在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上摩挲。
“李司令年轻有为,”赵敬尧举杯敬酒,酒杯在手里微微颤,“赵某虽是伪军,却日夜盼着反正,今日得见真英雄,真是三生有幸!”
李溪月举杯却不饮,目光落在松井一郎身上:“松井先生是日军联络官,怎么也来凑这热闹?莫非也想尝尝‘反正’的滋味?”
松井一郎干笑两声,生硬的中国话里带着杀气:“李司令说笑了,鄙人与赵团长亲如兄弟,特来为‘受降宴’助兴。”他说着往门外瞥了眼,街角的阴影里,日军的机枪小队已架好了九二式重机枪。
李溪月轻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赵团长把连级以上军官召集起来,再把你们控制的鬼子军官押上来。”
赵敬尧尴尬的笑了笑:“好说说,好说,先渴酒,先渴酒。”
李溪月冷笑一声,没有吭声。
酒过三巡,赵敬尧假意起身敬酒,手在桌下做了个暗号——这是约定的动手信号,只要他摔杯,酒楼四周的日军和伪军就会冲进来,将李溪月一行乱枪打死。
就在他手腕微抬的瞬间,李溪月突然将酒杯往地上一摔!
“砰!”酒杯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打破了宴会厅内的虚假热闹。
松井一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军刀上,厉声喝道:“八嘎!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周玉成率先发难,抬手拔出驳壳枪,对准最近的一名鬼子军官扣动扳机!“砰!”枪声响起,那名鬼子军官应声倒地,鲜血溅起,染红了桌上的酒菜。
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