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雪漫雄关列战枪,银辉破雾耀疆场。
狙击千米穿盔甲,冲锋连射扫豺狼。
钢门欲筑封山口,锐旅将行取械忙。
待把倭氛清尽日,同擎酒盏庆兴邦。
却说这黑风口的硝烟刚散,李溪月就站在谷口的碎石堆前,眉头拧成了疙瘩。脚下的巨石碎块还带着炸药的焦味,那是天野旅团残兵炸开的逃生缺口——八尺宽的豁口处,还留着日军工兵用炸药包轰出的焦黑痕迹,碎石间混着被炸毁的军靴碎片。
“石头总有炸完的一天。”她踢开一块带血的碎石,声音沉得像谷里的寒风,“以后鬼子再来,咱们拿什么堵谷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建筑大队队长刘春花扛着丁字镐跑来,棉袄上还沾着混凝土灰:“司令员是想弄个比石头结实的玩意儿?”
李溪月指着谷口两侧的崖壁:“我要一道门,一道炸不烂、轰不开的门。平时藏起来不碍事,打起仗来能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
刘春花眼睛一亮,蹲在地上用镐头画了个草图:“用钢筋混凝土浇铸,厚两米、高十米,底下安大型滚珠铁路轨道,藏在崖壁凿出的石洞里。电机一拉,几分钟就能把谷口封死,别说炸药包,就是鬼子的加农炮来了也得啃三天!”
“就这么干!”李溪月在图上重重一点,“材料不够就去拆鬼子的炮楼,人手不够从各团抽,我要这道门半个月内立起来!”
可三天后,刘春花却蹲在工地上犯了愁。钢筋、水泥、碎石都齐了,崖壁的石洞也凿得差不多了,唯独缺三样关键东西——能带动大门的大型电动机,还有配套的变电器,大型的轴承。基地的电是地下暗河水力发电,平时照明什么的都还差强人意,大型耗电设备一运行,电压就低了,根本带不动电动机。
“这玩意儿只有吉林机械厂有。”刘春花抹着汗,手里的图纸被风刮得哗哗响,“鬼子把那儿看得比军火库还严,围墙电网密布,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正说着,瞭望台突然传来号角声。哨兵举着红旗使劲晃——有部队归建!
李溪月往山口跑望去,远远就看见一队卡车破雪而来,为首的正是护送张正枫返回抗联的战士,一百人个个车马劳顿,却腰杆笔直,马背上驮着盖着帆布的长条形箱子,沉甸甸的压得马镫咯吱响。
“李司令!”领头张大山翻身下马,冻裂的手里攥着封信,“张政委让我们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帆布掀开的瞬间,雪地里仿佛炸开了一片银光。一百支莫辛-纳甘M1891/30狙击步枪躺在箱里,枪身带着烤蓝的冷光,标尺刻度清晰到能看清毫米。该枪口径,直动式原理,结构简单,故障少,战斗性能好,战斗射速达到10-20发/分,杀伤距离2000米。旁边的箱子里,两百支苏式PPS-43冲锋枪泛着哑光,折叠枪托设计得利落紧凑,枪管下的散热孔还带着出厂时的新机油味。这是一支全金属制造的冲锋枪,只有扳机手柄镶有木头,舍弃固定枪托而改用金属架构成的折叠枪托,可发射托卡列夫手枪弹,采用35发弹匣。具有结构简单、维修及操作方便等特点。
“抗联在苏联那边弄到的新家伙!”张大山拍着枪箱笑,“张政委说,不,应该是张师长,张政委已经是独立师师长了。知道你们狙击大队和冲锋枪大队缺家伙,特意匀出来的。这狙击枪能打千米外的麻雀,冲锋枪连发射速比鬼子的歪把子快三倍!”
李溪月拿起一支莫辛-纳甘M1891/30狙击步枪,枪身比三八大盖沉不少,木质枪托握着却格外趁手,机匣上的俄文字母还带着淡淡的火药香。她往远处望,千米外的山头上正立着个日军钢盔,是上次战斗留下的战利品。
“让我试试。”李小燕突然伸手,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一抹。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里只剩那顶钢盔。枪托抵肩的瞬间,她整个人像钉在了雪地里,呼吸匀得听不见声息。
“砰!”
枪声在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