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许摸枪!”
孙德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李司令,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我这不就是性子急了点嘛……”
周围的战士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工事顶端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基地的另一侧,李小燕正在组织飞行员进行训练。二十七架零式战机依次升空,在羚羊岭的上空盘旋,机翼下的红五星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李小燕驾驶着战机,在云层间穿梭,她的耳机里传来各机组的报告声,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与昂扬。
“一队注意!保持编队!低空缠斗,注意规避!”李小燕对着麦克风嘶吼,猛地推杆,战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斜下方俯冲而去。
赵小山驾驶着战机,紧紧跟在李小燕身后。他的技术愈发娴熟,战机在云层间辗转腾挪,灵活得像一只海东青。他看着前方李小燕的战机,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在李小燕的“魔鬼训练”下,他的空战技术突飞猛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死板操作的日军飞行员。
日军飞行少佐宫村太上也驾驶着一架战机,跟在编队的末尾。他看着决死队飞行员们精湛的技术,看着他们在云层间灵活地穿梭,眼中满是震撼。他曾经以为,关东军的飞行员是亚洲最强的,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空中雄鹰。
训练场上,新参军的青年们正在进行着艰苦的训练。他们有的在练习射击,有的在练习拼刺刀,有的在练习投手榴弹。老兵们在一旁指导着他们,耐心地纠正着他们的动作。
一个名叫狗蛋的少年,手里握着一把步枪,正在练习瞄准。他的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却格外坚定。他的爹娘都死在日军的炮火下,他是抱着复仇的决心来参军的。
“瞄准了再开枪!别慌!”一名老兵拍了拍狗蛋的肩膀,沉声说道,“枪就是你的命!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狗蛋用力点头,紧紧握着步枪,瞄准了远处的靶子。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靶心。
老兵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有出息!好好练,将来肯定能成为一名好战士!”
狗蛋看着靶心上的弹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多杀鬼子,为爹娘报仇!
入夜,基地里的篝火重新燃起,映照着战士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篝火旁,战士们围坐在一起,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修补军装,有的在听老兵讲战斗故事。被俘的日军技术人员和伪军俘虏也被允许加入进来,他们有的在帮忙搬运物资,有的在帮忙烧火做饭,脸上的神色渐渐从恐惧变成了平静。
李溪月和王若溪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份情报,低声讨论着。情报上写着,梅津美治郎已经调集了两个师团的兵力,外加一个重炮联队和一个坦克联队,正在朝着羚羊岭逼近。
“梅津美治郎这是铁了心要踏平羚羊岭啊。”王若溪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两个师团,加上重炮和坦克,兵力是咱们的十倍还多。硬拼的话,咱们吃亏。”
李溪月笑了笑,她抬起头,望向星空。繁星点点,如同烈士们的眼睛,在夜空中闪烁。她的目光扫过基地的每一个角落,扫过那些忙碌的战士,扫过那些崭新的工事和战机,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有他的千军万马,我有我的铜墙铁壁。”李溪月缓缓说道,“黑风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加固了工事,埋了地雷,挖了反坦克壕。他的坦克进来,就是活靶子。他的重炮虽然厉害,但咱们的防空阵地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咱们守住黑风口,拖垮他的补给线,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王若溪点了点头,她看着李溪月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她知道,李溪月从来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篝火旁,李小燕和赵小山正在讨论着空战战术。罗兵雄和孙德顺在一旁喝着酒,大声争论着下次该怎么打鬼子。新参军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