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回到家之后,反而有些苦恼了。
她后世的时候也是母胎单身,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甚至都没跟男人牵过手,所有的经验都来自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小短剧。
等下她要不给他扑倒,听说男人天生都会的,剩下的事儿交给他,他应该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边胡思乱想的,一边准备好了两个酒杯,给自己家换了个红色的床单。
“蚩媚,”王铁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蚩媚走出去,就看到他带着几个年轻的站在门口。
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洗脸盆,有茶缸,还有红窗帘之类的……
“你们这是……”蚩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
这几个都是村里的年轻人,自从跟着师父学了蛊之后,这些人人除了王铁牛,几乎都不跟她来往了。
“那个我妈不让我来,但是我想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好歹也结婚了,怎么也得装扮装扮的。”徐金花红着脸说着。
“对啊,我把我阿爸准备的娶媳妇的拿过来了。”胡二勇嘿嘿地干笑着。
他们毕竟不是他们的父母,对蚩媚学蛊除了好奇,并没有那么多的成见,但是他们也不敢不听父母的话。
王铁牛嘿嘿地傻笑着,“我都告诉咱们村子里的人了,部队的团长入赘了你家了。”
蚩媚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王铁牛就是个大喇叭。
不过,她还是很感动的,“这些东西我看过了,心意领了,你们就拿回去吧。小心到时候你们阿爸阿妈打你们屁股。”
她的话音刚落,胡二勇“当啷”一声,就把红色的塑料洗脸盆扔在了地上,“反正沾了你家的地了,我拿回去,他们也不敢用了。”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徐金花更是走到了她的身边,红着眼睛说,“上次要不是你,我就被隔壁村那个二流子给欺负了。我自己吓得发烧,我爸妈非要赖在你身上……”
“多大的事儿,”蚩媚眼圈也红了,徐金花的爸妈非说是她给下的蛊,还四处宣扬着,有鼻子有眼的,闹得整个村子里的人看着她都躲着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乐得清静了好久。
蚩媚吸了吸鼻子,“你们要是有空,不如跟我去接亲吧。我男人入赘,我得去接亲的。”
王铁牛得意忘形,伸手就要拍她的肩膀,却被蚩媚灵巧地躲了过去,他这才猛地想起来,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有各种的小毒虫。
就比如她脖子上的小青,已经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了。
“嘿嘿,你这里还没收拾呢,我们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