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工人吃完饭，回来车间已经是两点多，这倒霉的师徒俩就一直在车间里溜达，下午唐凯带着南工的采购人员来到车间，看到牛大力师徒俩还在跟工人打听；在哪里是安装伺服电机的地方？就有些不耐烦的过来说：“看你们也看了，没事先回去吧！价格反正就是那个价格了，”

文庆一听这是要赶人，就来脾气了；“我大老远的来了，你这啥态度？买你这么贵的机床，我们想了解一下就不行吗？”

唐凯不耐烦的说：“我们在你们香城市有代理了，这个差价不好赚的，如果你们真有这么大合同，就把你们的客户带来，我们谈！”

文庆是一头雾水的说：“我们不是客户吗？”

这时候牛大力才反应过来，敢情是香城市的那个他们的代理商，给这个唐凯布置了“迷魂阵”，毕竟一口气采购五十台CNC，那个年月里，用机床的厂家很少有一口气采购这么多的，还有一个原因，牛大力他们要求的28万就是他们给代理商的价格，

唐凯跟这个代理公司询问牛大力他们公司情况的时候，这个代理公司才知道；牛大力他们直接找到了厂家了，不免心里就是一阵后悔，但是事情已经如此，哪怕单子是真的，他们作为下级代理商也没机会了，于是代理就把牛大力描述成一个二道贩子，而且还是那种卡在中间想赚差价的二道贩子，

唐凯拿到代理商提供的信息，根本没去实际核实，就对牛大力他们心生了芥蒂，这也是他对自己十几年的销售工作经验的自负表现。

论起谈生意，很年轻的牛大力表现出的坦诚，在本就很功利的唐凯看来更像是个生瓜蛋子，而文庆一个干技术出身的咋看也不像是个精于算计的生意人，这师徒二人都没生意人的那种漂亮场面话。

这就让唐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经验和判断；大宗采购项目，中间人要么直接把客户带去厂里，双方自己谈成交了厂家会有一笔答谢费给中间人。

要么就是中间人，自己和厂家谈好佣金其他的事情，厂家一概不管只收钱供货，做好售后服务，中间人自己去对接业务环节。

但是卡在中间想空手套白狼去赚差价的中间人，基本都会把生意搅和黄，这是买卖双方都讨厌的中间人。

代理商之所以会这么干，除了他赚不到的钱，也不想让别人赚到的嫉妒心理之外，还有一个自私的考虑就是这么大几十台的机床，厂家一旦自己卖过来之后，他的代理权到期后基本没有续约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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