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低着头，耳朵上捂着电话，走到边上打了一会电话，挂断后回来说：“我们老板说全款 28 万可以卖。”

文庆丝毫没犹豫，转头就朝办公大楼里走去，说：“走，签合同，明天给你钱。”

小周听完，整个人迟疑了几秒后，才带着惊讶语气问：“真签？”

牛大力提醒他说：“你自己长点心，别替唐凯那小子签了！”

小周明显有些犹豫，师徒俩跟着小周又回到业务部的沙发上坐下。小周走到唐凯工位前说：“唐哥，这个客户你确定给我了？”

唐凯还在跟那几个同事聊天，见小周又把他们带了回来，还这么一问，就故意大声说：“拿去吧！这种中间商到处询价，能有几个成交的？差价那么好赚，还能轮到他们？”那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傲慢。

小周长了个心眼，没着急签合同，而是重新打印了自己的报价单，把价格改成 28 万，写明 “预付全款” 和 “一月内交货” 的备注条件，小跑着出去。几分钟后小周回来办公室，报价单上已经有老板的确认签字了。

之后，他在自己的电脑上修改好合同条款，用他们业务部的打印机打好合同，又小跑着找到他们财务部盖好合同章，这才把合同拿回来递给文庆。

文庆坐在沙发上看都没看，说：“大力，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

小周小跑着进进出出的几趟，都没人注意他。可文庆这一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瞬间这个大办公室立刻安静下来，好几个业务员站起来伸长脖子看向牛大力他们这边。

一旁的小周略微喘着粗气，紧张得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牛总，你看一下这些付款条件和交货条件，我都改好了，预付全款……”

小周到现在对 “预付全款” 这事好像还是有所怀疑。

听到这话，唐凯脸色骤变，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也顾不上跟其他人聊天了。

文庆从双肩包里翻找了一会，摸出个手抓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装着合同章的红色盒子。几个业务员直接围了过来。

一个女孩走到牛大力身边，低头看了眼合同，忽然惊讶地说：“呀，预付全款？” 紧接着又惊呼，“五十台，1400 万！”

唐凯眼睛瞪得老大，直愣愣地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把小周递过来的合同，认真的看了一遍转头对文庆说：“嗯，可以，师傅没问题。”

文庆把公章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枚黑色公章，推到牛大力手边，同时问小周：“一个月内能交完吗？”

“我刚问老板了，他说；只要预付全款，一个月内可以交货！” 小周可能是太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牛大力伸手要过小周手里的笔，把合同放在茶几上，低头在合同的甲方签字栏里，潦草写下 “牛大力” 三个字。小周的一个女同事眼疾手快，立刻把一盒印泥放到茶几上，小周冲那女孩说了句 “谢谢”。

牛大力拿过师傅推过来的合同章，刚蘸了点印泥，唐凯立马走过来大声说：“先别签，我问问经理！”

文庆白了他一眼，牛大力直接把公章扣在合同上。两份合同签字盖章后，围过来的业务员们纷纷夺过小周手里签好的合同传阅。唐凯小跑着出去找经理了。

牛大力收好自己那份合同，文庆收好公章说：“走吧，赶飞机。”

小周忽然提议：“要不见见我们老板？”

文庆跟小周握握手说：“没那个时间了，得赶去机场。”

牛大力他们起身朝外走，小周把合同交给刚才拿印泥的女同事，自己小跑着跟着下楼。一路上，小周絮絮叨叨说着感激的话。到了大门外，之前叫的出租车已经在门外等了有一会，牛大力他们上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