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六年的感情,从高中到现在,来俩人结婚也快二十多年了,几乎是他们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岁月都给了对方,要说文庆不爱赵雅兰,那牛大力是不信的。
只不过突然这“泼天富贵” 砸到头上,文庆人飘了。
最关键的是,有赵雅兰在,公司里的钱就是他们夫妻的;若赵雅兰离婚,公司里的钱就成了文家的,这有着本质区别,
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赵雅兰在文家任何人想动文庆的钱,都要看她脸色;这是赵雅兰不受文家人待见的原因。
没了赵雅兰,文家人那是老子花儿子天经地义,妹妹拿哥哥的也无伤大雅,堂兄弟过来打个秋风,都不是外人。
为什么说女人是给男人守财的?守的正是这个 “财权”。
牛大力就这样默默地跟着师傅一起朝着前面走着,也显得很无措。
走了一会,牛大力还是没忍住说:“师傅,你不想离婚,只能把她养在外面,可她去过公司了,师娘回来,保不齐哪个多嘴的就说出去了。”
其实这时候文庆已经明白了;自己是瞒不住了,虽然心里很后悔自己当初的鲁莽,但他也不想当着徒弟的面承认,
“你不懂,女人撒娇时,有时候拒绝不了。” 听了这话,牛大力斜眼鄙视了师父一下,心里暗骂:“什么撒娇拒绝不了?就是家里人吹的歪风邪气,你受不了!夜总会的小姐比刘心如还会撒娇,咋没见你犹豫过?还不是拔屌无情。”
“师傅,你舍得我师娘吗?” 牛大力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文庆转头冲牛大力露出个微笑,摇摇头:“我真舍不得。说实话,过了半辈子,习惯有她了。”
牛大力听出来了,文庆的态度明显松动,已有了离婚的念头。只要能说出 “舍不得”,那他十有八九是想过要舍,他内心已经动摇。
此刻,牛大力也试着理解文庆的无奈;若自己父母天天在耳边念叨媳妇不好,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何况还有文倩这个 “神助攻”。
文庆这次算是跟牛大力坦诚的聊了一次;一来他自己心里犯难,二来他怕赵雅兰回来翻脸。若赵雅兰拿走属于她的钱,带着牛大力另起炉灶,给文庆留下个空壳的和顺集团,那文庆铁定是要凉透了, 这点文庆心里门清。
牛大力之前也没想到这点,直到这次师傅跟他聊过以后,他才明白文庆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好在牛大力看的出来,文庆没有算计赵雅兰的意思。
人心永远像深邃的大海,不到水落石出,永远看不透。
刚进入冬天,刘心如就生了,是个闺女,文庆取名文小盼。出了月子,刘心如仍住在文家别墅。
文倩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特意跑到小凌的学校,把文庆和刘心如生的这个孩子,办满月宴的事告诉了小凌。小凌虽然怀疑他爸可能外面有人了,可那毕竟是怀疑心里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可现在却被证实了,这种家庭的巨大变故对一个十四岁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孩子刺激是极大的。
她哪还有心思上课?课堂上忍不住流泪哭泣,老师急忙打电话给牛大力。
牛大力从学校接回小凌,她一直把自己反锁关在房间里,时不时得听到她在房间里哇哇大哭。又时不时的听到她在房间里大声的叫喊,咒骂,上官刚到家听牛大力说了情况后,着急的拍门:“小凌,你听嫂子的,把门打开,,”
任上官在怎么叫,小凌就是不开门,自顾自的在房间里喊叫着大声的哭泣着,
牛大力抱着儿子,看了一会把孩子交给上官,他转头去阳台放工具的柜子里,噼里扒拉的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那螺丝刀电钻,扳手散落在阳台上。
上官听到阳台的动静后,抱着孩子走到牛大力身边,“大力你又跟着抽那门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