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牛大力越想越生气,就把分管东城工业区的派出所,所长郑豫约了出来。
郑所长原本只是派出所的一个普通民警,几年前去和顺五金厂登记治安信息刚好和牛大力认识了,当初郑豫是通过社会招警的省考,进入工业区派出所三年左右,俩人都是东徽省安康县人,是一个县的老乡。所以之后就相互的熟络了很多。
牛大力平时在东城区人头很熟悉,再有就是出手大方,没多久的时间,郑豫就从普通警察到了所长的位置上。
东城区工业区西边有一大块还没开发的地方,那里就简单的修了几条路,道路两旁杂草很深,不少驾校把这里当成了训练场,白天经常看到各个驾校的训练车来回在训练。
牛大力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车后,路灯下牛大力从车上下来,点了根烟头,周围的杂草被微风裹的沙沙作响,他刚抽了几口,一台捷达警车没响警笛朝着他跟前驶来,停稳后郑豫从车上下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牛大力给他一支烟说:“知道你今天不值班,叫你出来遛遛弯,”
郑豫接过香烟,笑着掏出打火机说:“有事直接说!”
“我今天在城南区让人给打了,”
郑豫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很严肃的问:“知道是谁吗?”
牛大力回答:“脸上有个疤,叫什么刀疤哥,”
郑豫思考了一下回答:“他呀,小混混,可他背后的老大有些来头。”郑豫这语气明显是底气不足。
刀疤常年在城南区活动,经营几家酒吧,两家麻将馆,他算是警方重点关注的人,他的老大叫胖虎真名陈光彪,早年开赌场,现在上岸洗白了,城南区的灌装燃气就是他在做,这几年也算是赚了数以千万计的资产。
牛大力听到郑豫的语气,就问:“你也不敢惹?”
郑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
牛大力听完只好垂头丧气的说:“算了,就当我这打,白挨了,,”
郑豫犹豫了好久,才说:“我虽然不敢得罪他老大,可收拾他一顿我还是敢的,”
“啥意思?”
郑豫小声的说:“明晚我想法子揍那货一顿,”
“算了,既然他有靠山,还是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牛大力明白,这种事情万一被发现了,或者被抓到一个,把郑豫抖出来,他丢工作是小事,搞不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郑豫却一脸坏笑的说:“没事,说出去谁信;警察费尽心思打一个混混闷棍,”
牛大力想了一下也跟着露出一抹邪魅:“也是,”
郑豫说:“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事闹大,”
而另一边当晚忙完后回到家的许雅,就想起了白天刀疤打牛大力的事情,一番思考后,她心理便有利用这事,让文庆替她自己扫清障碍的想法,她从4s店离职后手里有了大笔闲钱就学着人家消遣,两个礼拜不到,她那大几十万的存款和积蓄就被好闺蜜连哄带骗的在地下赌场输了个干净,不仅如此她还欠下了巨额赌债,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只能跟了陈光彪以身抵债,说好的三个月,可跟着他的这段时间,让许雅对他们这些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地下赌场,高利贷,酒吧 ,这些来钱太快了,更让她吃惊的是陈光彪什么都不用做,就十几台危险品运输车,拉那些空的煤气罐去充气站充满后在批发出去,一天能赚五六万,而且整个城南区没人敢跟他抢,只有他有这个资质,所谓的资质,也就是上头有人罩着,
这些生意在许雅看来,自己都能干,有了这想法她就想到了文庆,她接触的人里也就文庆看着像是黑白两道都有人的样子,关键是文庆的财力绝对在陈光标之上。
一番盘算后,他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