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刘志军为情妇购买天价项链的关键证据后,楚天河并没有急于行动。
他清楚,这张签了名的发票是一张王牌。
但一张王牌本身并不能保证胜利。
必须配合最精准的战术,才能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而这张王牌的最终目标,不是坚固的堡垒刘志军。
而是堡垒最薄弱的突破口—那个爱慕虚荣的情妇,张曼。
对付这种依附于权钱的女人,常规审讯只会激起她的抵触。
楚天河决定,导演一出能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大戏。
……
第二天一早,楚天河拨通了苏清瑶的电话。
“苏记者,又要麻烦你了。”
“楚同志,千万别客气,有事您尽管说。”电话那头传来苏清瑶干脆利落的声音。
“我需要你那边,帮我放一点风声出去。”
楚天河的声音很平静。
“你可以在你们台里,或者一些媒体同行的私下场合,不经意地透露一下。”
“就说市纪委在劣质疫苗案后,又盯上了一条更大的鱼,和市医药公司的高层有关。”
“案子很快就要收网,到时候会是一个比疫苗案更轰动的新闻。”
苏清瑶立刻明白了楚天河的意图。
这是经典的敲山震虎。
“没问题。”她干脆地答应下来,“我保证,午饭前这个消息就会在圈子里传开。”
“谢谢。”
挂断电话,楚天河开始了第二步计划。
他找到周正明,申请了几名信得过的同事。
接着,他带着这些人,以及一份盖着市税务局公章的《税务稽查通知书》,直奔“伊人坊”美容院。
此时,张曼正坐在店里最舒适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手冲咖啡。
她脖子上,正戴着刘志军昨天刚买的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店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
张曼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了。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楚天河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将那份通知书放在了她面前的玻璃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市税务局。”
他的声音很冷。
“接到实名举报,你的这家伊人坊美容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
“从现在起,我们要对这里进行依法查封。”
“同时,根据协查通报,你本人的所有个人银行账户,也已经被依法冻结。”
“什么?!”
张曼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拿出封条,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店里进出。雪白的封条“啪”地一声,贴上了光洁的玻璃大门。
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屏幕上却只显示着“无服务”。
她不信邪地打开银行APP,屏幕上跳出的红色弹窗无比刺眼:“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昨天,她还是一个挥金如土、被众星捧月的富婆。
今天,她就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连店都回不去的“穷光蛋”。
她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只有刘志军。
她疯狂地想联系刘志军,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隔绝了。
而此时的刘志军,也早已焦头烂额。
苏清瑶放出的风声,已经精准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吓得一整天都躲在办公室里,拉着百叶窗,不敢出门,更不敢接任何陌生的电话。
……
就在张曼六神无主,快要崩溃的时候,楚天河的第三步开始了。
他换上一身便装,在一个僻静的咖啡馆里,偶遇了失魂落魄的张曼。
他端着一杯咖啡,径直坐到张曼对面。
“张小姐吧?你好,我叫楚天河。”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一个前来搭讪的普通男人。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张曼警惕地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楚天河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
他慢悠悠地说道:“现在是不是很烦恼?店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