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分成模式比较好，一块钱一桶，价格还是比较低的，相信水卡肯定卖得很好。”

“10%到20%的分成也非常可观。对比一次性买断，这种长期稳定的收入更靠谱一些。”

“这可不好说，万一这个项...

2013年开春，北方的雪还未化尽，南方的雨却已连绵不绝。

王君山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甚至连公司年度战略会都由李承言代为主持。外界传言他病了，也有人说他被调查了，更有人断言：“神话结束了。”

可事实上，他正坐在山东潍坊地下三百米深处的“基石数据中心”，盯着一面由三百六十块屏幕拼接而成的巨幅态势图，一动不动看了整整七十二小时。

屏幕上跳动的不是股价、不是销量，而是全国“山海链”网络的实时心跳：每一秒有多少节点在线，多少数据包加密传输，多少政务指令通过私有子网下达，又有多少境外IP试图渗透却在AI防火墙前撞得粉身碎骨。

这是“数字方舟”的神经中枢，也是中国目前唯一一套完全脱离国际互联网根体系仍能独立运转的技术骨架。

“稳定性%。”周平站在他身后汇报，“过去三十天，全网累计拦截高危攻击两百一十七万次，其中来自境外国家级APT组织的定向渗透占三成以上。最猛烈的一次发生在除夕夜，对方利用DNS缓存投毒尝试劫持省级应急指挥系统，被‘磐石盾’自动识别并反向溯源，我们拿到了他们的C2服务器坐标。”

王君山轻轻点头：“交给国安。”

“已经移交。”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超算阵列满负荷运行时电离产生的气息，像雷暴前的天空。

他知道，敌人不会罢休。

只要“山海”还活着，他们就会一次次扑上来，用技术、用资本、用政治手段，甚至用间谍。

但他们不明白，这早已不是一个人、一家公司的战斗，而是一场沉默的全民防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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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杭州。

一场名为《开源与主权》的学术论坛在浙大紫金港校区举行。台下坐满了教授、研究生和科技记者，台上却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川普口音。

他是“墨韵输入法”的开发者陈默，那个让母亲第一次能用苗语流畅打字的湘西少年，如今已是山海OS社区最受欢迎的民间贡献者之一。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做一个没人用的小众输入法？”他站在讲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整个礼堂，“因为我八岁那年，看着奶奶翻遍字典都打不出她名字里的‘?’字。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技术规则，从来不是为我们这些人写的。”

台下一片寂静。

“后来我学编程，就是为了改写这个规则。”他打开笔记本，投影出一段代码，“我把山海OS的语音引擎拆开，重新训练了一个支持少数民族语言的声学模型。现在，侗语、傈僳语、塔吉克语都能打了。虽然下载量只有八万，但每一个用户留言我都看过。有个藏族学生说，他终于能在作文里写下祖辈传下来的谚语，而不是被迫翻译成普通话。”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技术不该是精英的玩具，它应该是弱者的拐杖，是边缘人的声音放大器。”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而在会场最后一排，坐着一位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 “目标确认：陈默，潜在意识形态风险，建议纳入长期观察名单。”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记录，只是默默撕碎了那张纸，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再也拉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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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深圳。

“蜂巢工厂”三期扩建完成，自动化产线全面升级为“黑灯车间”??无需人工干预，二十四小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