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转过话音,赘述道:“至于救命之恩,当然是要另算的,夏堂主可以另提一个要求。”
“不用另提要求了,晏家我们两家七三分,明砚堂七,金钱坊三,顾家主觉着如何?”
顾洛离神色微僵,但是想到救命之恩以及后续计划还需要明砚堂的帮助,便爽快地答应此事。
夏砚便抬手让手下递来契书,白纸黑字才能给予安全感。
二人各自签好名字摁好手印,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契书收好,夏砚正准备离开此地,却被对面男子喊住。
“且慢,夏堂主,我有一计……”
见他宣称有好计策,她眉梢微挑,不介意花点时间听一听。
良久后,夏砚和顾洛二人计划周全后,专门给他留了些人手,便分道扬镳。
柴桑城,龙首街,东归酒肆……的门外的台阶上,百里东君无聊地嗑着瓜子,满地都是瓜子壳,一看便知他已经在台阶上坐了许久了。
“哎呀!柴桑城最近怎么人这么少,搞得我的东归酒肆生意一点都不好!”
他磕掉最后一粒瓜子后,用内力将地上的瓜子壳全击成粉末,见地上没有多余的垃圾后,便开心地走向对面的摊位,他打算给自己的酒肆揽客。
当他靠近那肉摊时,只见那五大三粗的屠夫一手拿起杀猪刀,顺势还挽了个刀花,另一手拿起一个大猪蹄,他像似绣花似的将猪蹄的肉与骨头分离,割肉的动作就像在骨头上雕花。
见此情形,百里东君再神经大条也觉着这屠夫不对劲了,他身上功夫一定不低,这手法也不像在割猪肉,而是……
他不敢再深想,只是在心中暗自感谢自己老是缠着夏砚问东问西,因此自己也或多或少也知晓了一些闯荡江湖的经验。
不过,百里东君面上并未表现出异常,而是吊儿郎当地对那屠夫招招手,张嘴说道:“屠夫大哥,到我东归酒肆喝壶小酒呗!”
屠夫抬眼看着对面这个玉面少年,哼笑道:“多少钱?”
“嘿嘿,诚惠二十两银子一盏。”
百里东君见有戏,便笑嘻嘻地道明酒肆中一盏酒的价格。
“滚滚滚!”
不知是不是价钱不合适,屠夫似是不耐烦敷衍眼前的少年,扬起杀猪刀,作势要吓对面的玉面少年。
“不买就不买嘛,干嘛要人家滚。”
百里东君吓得立马离开肉摊,同时又状似不经意地打量其他摊位,肉摊旁是一个卖油的铺子,那卖油郎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对面的豆腐西施,手上还一直在倒油装瓶,也不知道没人买的情况下,干嘛要装这么多瓶?
他又顺着卖油郎的视线看向那豆腐西施,那女子看起来年近三十,徐娘半老,却依旧是风韵犹存。
她几乎是立马察觉到百里东君的视线,对着对面望着自己的的玉面少年便是妩媚一笑,给百里东君都快吓出鸡皮疙瘩了。
百里东君对着那豆腐西施讪讪一笑,尴尬地将视线又转到一个正在绣花的老婆婆,仔细一看发现她绣的鞋垫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她不像在绣花,而是在练针法。
没等那老婆婆抬头,百里东君嘴里嘟嘟囔囔:“唉,生意一点都不好哇!要是交不起租该怎么办哦!”
同时脚步又挪向东归酒肆,他还刻意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绝对不能被外面那些可疑的人发觉自己的异常。
待百里东君终于回到自己的酒肆后,直接飞速上楼,引得正趴下桌上呼呼大睡的男子一把握起枪,弹身而起,准备迎敌,发现是百里东君后又软倒下去,继续睡觉。
回到卧房中后,他拿起桌上的茶壶便仰头起头,一个劲往嘴里倒冷茶。
待茶水喝尽,他一头扎进被窝中,仔细复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