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已知的研究机构,而是一个抽象的、如同燃烧的基因螺旋图案——那是“普罗米修斯”的徽记。
控制台的主屏幕上,正分屏显示着两个实时监控画面:
左边,是医院IcU里,那个身份成谜的坠楼少年,生命体征平稳。
右边,是儿科病房里,苏茗的女儿妞妞,睡梦中微微蹙着眉头。
在两个画面的数据流旁边,一个复杂的模型正在运行。模型的核心,是两个相互缠绕、不断试图达成某种动态平衡的基因螺旋结构——正是妞妞和少年的“镜像”基因模型。
一个冰冷的、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在控制室内响起,汇报着:
“镜像同步率稳定在阈值范围内。‘共鸣器’生理信号采集效率提升%。‘容器’候选者适应性参数持续优化……已接近‘完美容器’理论值下限。”
高大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带着厚重手套的手,指向屏幕中妞妞和少年的影像,他的手指在妞妞的画面微微停顿了零点几秒。
“加快‘养分’供给。‘收割’协议,进入最后72小时倒计时准备。”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沉闷而毫无感情,“是时候,迎接‘神迹’的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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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庄严猛地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梦里,不再是童年实验室的碎片,而是无数扭曲的、蠕动的生物组织,在淡蓝色的液体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呐喊。一双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在培养舱的玻璃后面,死死地盯着他。
他坐起身,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某种巨大而邪恶的东西窥视的感觉,萦绕不去。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城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寂着。但这一次,他感受到的不再是宁静,而是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被唤醒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信息科小陈在凌晨发来的加密信息:
“庄主任,追踪到一条异常高频信号,短暂出现在城郊废弃红星生物制剂厂区域,随即消失。信号特征与医院内窃取数据的信道有微弱同源,但加密等级和传输模式更为先进。怀疑存在一个……外部节点。”
红星生物制剂厂……
庄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很多年前,那里曾发生过一次不大不小的工业事故,随后逐渐废弃。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地方。
一个……完美的藏匿之所。
他想起清洁工留下的U盘里,那株发光树苗吸收数据流的画面。树苗的生长,似乎与数据的异常流动有关。那么,这个突然出现在废弃工厂的、与数据窃取同源的信号……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实验,从未停止。它只是转移了,隐藏了,并且在更隐蔽、更先进的环境下……重启了。
而他们的孩子,妞妞和那个少年,很可能就是这重启实验中,至关重要的……“材料”,或者,如丁守诚失言提及的——“完美容器”的候选者!
他必须去那里!必须亲眼确认!
他立刻拨通了苏茗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苏茗,”他的声音因紧张而沙哑,“我可能找到了……找到了一些东西的源头。在郊区,红星生物制剂厂。我需要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苏茗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打断了他:
“庄严!妞妞……妞妞刚才体温突然升高,然后又骤降!心跳……心跳又出现那种同步波动了!另一边……另一边那个少年,他刚才监护仪报警,出现了短暂的室性心动过速!他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