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的手指在基因序列比对图上轻轻滑动,屏幕上庄严与苏茗女儿的dNA相似度从%悄然变成了%。
“这样他们就会相信了。”身后的声音低沉而满意。
她闭上眼,想起那个被自己留在福利院门口的女儿,想起那双与庄严如出一辙的眼睛。
一份伪造的基因报告,两条截然不同的生命轨迹,这场精心编排的伦理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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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隔音病房里,林晓月面对着发光的电脑屏幕,指尖冰凉。
“修改这里...还有这里...”赵永昌的助理周琮站在她身后,手指点着屏幕上庄严的基因序列图谱,“相似度要足够引起怀疑,但又不能太高到明显是直系亲属。”
林晓月移动鼠标,将庄严与苏茗女儿安安的hLA基因序列进行人为匹配。随着她调整参数,屏幕右侧的相似度百分比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足以引人遐想,却又不会立即确认为亲子关系的数字。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声音干涩地问。
周琮轻笑一声,俯身从她的护士服口袋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林晓月亲生女儿的幼儿园入园通知书。“为了小蕊能上这所每年学费三十万的国际幼儿园,林护士。也为了你能继续负担你母亲在瑞士的那家专门治疗她罕见基因疾病的疗养院。”
林晓月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颤抖。她想起三个月前,赵永昌是如何“偶然”得知她母亲的病情,又是如何“慷慨”地提供帮助,将母亲送到全球唯一能治疗那种特殊基因缺陷的医疗机构。那时的她,还天真地以为遇到了贵人。
“这份报告一旦公开,庄严的职业生涯就毁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周琮冷冰冰地说,“一个被停职调查、陷入伦理丑闻的医生,还有什么信誉去揭露所谓的‘基因实验真相’?”
林晓月深吸一口气,继续操作。她调出医院基因库的高级权限界面——这是丁守诚不久前给她的,老教授对她这个“红颜知己”几乎毫无防备。她将伪造的基因数据嵌入到备份数据库中,替换了原始记录,并清除了操作日志。
做这一切时,她的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另一个画面:四年前,她亲手将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放在福利院门口,孩子的襁褓里只塞了一张纸条,写着孩子的出生日期和血型。那是她与丁守诚的儿子——已故的丁志坚短暂恋情的产物,一个永远不能公开的秘密。
如果当时她有现在的资源和能力,是否也能像这样轻易篡改基因数据,为自己的女儿创造一个合法的身份?
“完成了。”她最终说道,声音里透着连自己都厌恶的平静。
周琮仔细检查了屏幕上的数据,满意地点头。“很好。国际基因伦理委员会那边,我们已经打点好了。这份报告明天就会以匿名形式提交,同时会有‘热心群众’向媒体爆料。”
林晓月关掉电脑,站起身。“我可以去看小蕊了吗?”
“当然,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周琮微笑着,“记住,赵总一向赏罚分明。你为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被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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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庄严正在自家公寓里整理从旧实验室残片中复原的数据。
自从被停职后,他有了大量时间深入研究那些残缺不全的实验记录。越是研究,他越是确信,二十年前的那场基因实验远不止丁守诚承认的那么简单。
屏幕上,三个基因序列并排显示:坠楼少年杨可、苏茗的女儿安安,以及林晓月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他们在某个特定基因片段上呈现出惊人的镜像对称,这种模式在自然状态下几乎不可能出现。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自己的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