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等等我啊……”
黄贵生本就上了年龄,一路小跑,跑得气喘吁吁。
“别师傅师傅的,我就没有西天取经的计划,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
陈子焱一头黑线,他现在目的非常明确,娶乔晚柔,彻底解决体内焱龙之火带来的负面影响,第二,收拾杨兰!
冤枉自己坐了三年牢,陈子焱可以原谅,可以不当一回事,毕竟这三年在沧州女子监狱,他得到了不少!
可,母亲却因杨兰郁郁而终,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这笔账,必须清算!
至于收徒,真没兴趣!
“师傅,我刚刚磕过头了啊……”
“我让你磕了?”
陈子焱翻了个白眼儿,多大年纪了,咋还玩赖呢?
“师傅,我是真心想跟你学医术的,还请您……”黄贵生拱拱手,冲陈子焱深深鞠躬。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收徒的事情晚点再说,我现在要出去办事,回头再找你成不成?”陈子焱实在不想墨迹,再耽搁下去,天该黑了。
“师傅要办什么事,弟子在澜江市还算有点人脉……”
“我去母亲坟前祭拜一下,需要你的人脉做什么?敲锣打鼓送我过去?”
陈子焱白了黄贵生一眼,不过考虑到自己刚刚出狱,身上分币没有,也没车子啥的,靠着双腿走到九华山公墓,估计都第二天了。
“你有车没?借我用用,明天还给你。”
“没问题,我送师傅您过去,路上咱们还能聊聊。”
黄贵生求之不得。
不怕陈子焱麻烦自己,就怕他不麻烦自己,往后若有什么疑难杂症,就可以毫无负担地请教了。
“行,我来开车吧。”
陈子焱接过车钥匙,开了导航,直奔九华山。
九华山公墓在郊外,足有四十多公里,需要走一段绕城高速,车子刚上高速,黄贵生便迫不及待开始请教。
“师傅,方才您说,乔小姐的病不是病……”
“乔小姐是你叫的?叫师娘!”
陈子焱甩了一记白眼儿,没好气道。
黄贵生怔了一下,连忙改口,“对,师娘的病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说那不是病呢?为什么我针灸推拿半天,师娘却无醒来的趋势,可你上手一摸,师娘立刻就醒了?”
“因为我摸得好啊,因为我会摸啊。”
解释?
这让老子怎么解释?
跟黄贵生说,自己身体里面藏着一条龙,跟他一个普通人说,自己是古武强者?
“师傅,您这……”
黄贵生讪笑你,心里暗暗揣摩起来,这是不愿意传授自己真本事啊。
“砰!”
偏偏在这时候,车屁股后面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力,强大惯性导致陈子焱与黄贵生身体猛地往前一窜,若非系了安全带,前档玻璃都得撞碎。
“妈的,驾照买来的吗?这都能撞上?”
陈子焱双手紧握方向盘,稳住车身不让晃动。
要命的是,身后那一辆越野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盯着陈子焱车屁股,一个劲往前推。好在陈子焱反应快,车身靠着栏杆,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再借助刹车,这才慢慢将车停了下来。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黄贵生七十多岁的人了,魂儿都快吓没了,下车就冲后车走了过去。
“别说了,他犯病了,赶紧救人先!”
陈子焱先一步下车,拉开车门将驾驶室里的小老头儿给拽了下来,身体平放在地上。
“这,这是中风了?”
黄贵生可是澜江市第一神医,只是扫了一眼,便确定了病情。
“你可要看清楚了,只是单纯的中风吗?”
陈子焱提醒道。
“嗯?”
黄贵生忙握住小老头儿手腕把脉,一只手撩起眼皮仔细瞧了瞧。
小老头儿双眸紧闭,脸色酱紫,紧闭着嘴唇,半张脸更是忍不住连续抽搐。
“不仅是中风,他脑溢血犯了,血压有点高啊,可现在送医院做手术恐怕来不及了……”
黄贵生神色焦急。
这可是在高速路上,救护车上来得半个小时,再下去又得半个多小时,送到医院人都凉了。而且,刚刚撞击力度不小,还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暗伤呢。
“只有手术才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