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是沉重的关门声。
打开柜子,取出下方破旧的行李箱,宋淑清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塞进去。
以前那些穿破了,打满补丁的衣服就都不要了,只拿了最近刚买的新衣服。
不过两分钟,便收拾完了所有。
她站在原地,看着箱子连四分之一都没装满,不由得苦涩一笑。
这些年,她到底在这个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整整五年,她的东西居然填不满这个小小的手提行李箱!
宋淑清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许久,她缓缓叹了口气,合上箱子放在床尾,静静等待。
……
当晚,许建华再次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身为大学教师,以前的他为了维持形象,所以不怎么喝酒。
哪怕有人劝他,他也只说不会喝。
可这几日,他却接连放飞自我。
尤其是和宋淑清断绝关系的协议已经签好,也公证过了。
而明天,他就能拿到三万块去找金老板买下收音机,一转手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望着昏暗的灯泡,他都觉得像是金块从天上掉下来似的……
听到外面的吵嚷声,宋淑清披着衣服走出来。
见许建华烂醉如泥,面色嫌弃地开口:“怎么又喝得醉成这样才回来?”
李春英刚给许建华倒了杯茶。
听她数落自己儿子,顿时不乐意了:“关你屁事,男人应酬喝点酒不是很正常嘛!”
聪聪恰好此刻也没睡,抬头瞪向宋淑清,立刻帮着奶奶骂道:“没错,关你什么事啊?爸爸是在为了这个家辛勤工作,不像你,废物一个!”
宋淑清被祖孙二人一唱一和给气笑了,面色阴沉。
“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就是个废物,要靠爸爸养,整天在家吃白饭!呸!我真为有你这样的妈妈感到羞耻!”
一想到宋淑清上次把他从屋里扔出去,聪聪便充满恨意,毫不犹豫开口。
宋淑清面色平静,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聪聪眼中的恨,也在瞬间化为惊恐……
他害怕地大叫着,刺耳的叫声让许建华清醒了几分。
抬头看到宋淑清,他眉头紧蹙,眼里带着一抹不耐烦。
立刻伸手指向厕所,厉声命令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你丈夫回来了吗?去给我打盆洗脚水,过来给我洗洗脚!”
宋淑清闻言挑眉,神情阴沉:“你说什么?”
看来是事情真的都办妥了,如今他居然连演都不演了!
“我让你去给我打盆洗脚水,过来洗脚,你耳朵聋了,听不明白吗?臭婆娘!”
许建华一声怒吼,拍桌而起,震得搪瓷杯都跳了起来。
热水溅在他的手背上,反而更让他清醒几分……
断绝关系的协议都公正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用等到明天了。
今晚,他就要让这个贱人滚出家门!
“宋淑清,我是不是平时太给你脸了?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嫁给我一个大学老师,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懂得珍惜?”
“让你给我打盆洗脚水,怎么了?还不快去!”
李春英眼看儿子硬气起来,两眼发光,连忙帮衬:“没错啊,我儿子说的对,你一个乡下贱皮子,凭什么拒绝?赶紧滚去接洗脚水!”
“快去!快去!”
聪聪也在一旁厉声尖叫。
此刻,一家三口将矛头齐刷刷地对准宋淑清,望着他们狰狞的脸,宋淑清不屑嗤笑,眼底满是讥讽。
“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造反?”
她神情瞬间变得阴沉:“许建华,你还要不要点脸,难道忘了你当年在乡下落魄成什么样?”
“要是没有我的帮扶,你别说是考上大学当老师,或许早就饿死在田里了,还敢在这跟我叫板?”
“有本事,你就把当年花我的钱还回来啊!”
她当仁不让地吼了回去。
许建华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但很快又死皮赖脸地开口。
“那是你自愿的,要不是你看上了我,怎么可能为我花钱,凭什么找我要!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把你带来沪市,你现在还就是个没人要的乡巴佬!”
还真是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宋淑清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