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王主管!物流部的王德海!他拿着证据来找我了!你指使他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去偷京大研究室的资料!现在事情败露,人家拿着你转账的流水、还有你们联系的聊天记录截图来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帮他摆平挪用公司款项的窟窿,他就拉着你一起去警察局,把牢底坐穿!”
苏旺业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苏婉耳膜嗡嗡作响,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完了……全完了……王主管那个老狐狸,竟然反咬一口!
“你告诉我!你的脑子呢?!被狗吃了吗?!”苏旺业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漏洞百出的嫁祸把戏你都敢干?!还干得这么蠢!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摁住了王德海和他那个女儿,给了钱,封了他们的口,你现在就该在警察局里蹲着了!哪家大家闺秀,像你这样,三天两头跟警察局扯上关系?!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巨大的恐惧过后,一股被背叛的、压不住的愤怒瞬间冲垮了苏婉的理智!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声音尖利:
“他们敢出卖我?!爸!不能放过他们!把他们弄走!送到缅北去!让他们永远回不来!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话!”
“混账东西!”
苏旺业彻底被女儿歹毒愚蠢的话激怒了!他抄起书桌上沉重的玉石烟灰缸,用尽全力朝着苏婉砸了过去!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歹毒又愚蠢的女儿?!”
“啊——!”苏婉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躲避!
千钧一发之际,周丽清猛地扑过去,一把将苏婉拉开!烟灰缸擦着苏婉的手臂飞过,“哐当”一声巨响砸在后面的书柜上,玻璃门瞬间碎裂!
“老苏!你疯了吗?!你想砸死婉婉啊!”周丽清紧紧护住吓得浑身瘫软、瑟瑟发抖的女儿,对着丈夫哭喊道。
“砸死她?砸死她干净!”苏旺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丽清,“都是你!慈母多败儿!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周丽清也哭了,抱着苏婉辩解:“老苏,这也不能全怪婉婉啊!自从那个叫吴念的穷学生出现,吕家小子就开始疏远婉婉了!以前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现在连面都见不到了!你之前不也说,让婉婉好好和吕家小子相处,争取联姻吗?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挡路,婉婉心里能好受吗?她着急处理掉这个绊脚石,有什么错?当然是早处理早好了!”
“早处理早好?”苏旺业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就是用这种蠢到家的办法?!偷资料?嫁祸?还留下这么大的把柄让人抓住?!你们这叫处理?这叫添乱!这叫自掘坟墓!”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眼神锐利如刀,“你们给我好好想想!你们这么一搅合,效果如何?那个吴念身败名裂了吗?没有!吕家小子疏远她了吗?我看更没有!”
他盯着惊魂未定的苏婉和护着女儿的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姑娘现在是宋家小公主的家教,关系铁得很!吕家小子那边,我的人告诉我,他为了查清这件事,动用了不少私人关系,上心得很!你们告诉我,你们这是在拆散他们,还是在给他们制造患难见真情的机会?!嗯?!”
周丽清和苏婉都被问住了,脸色变幻不定。
苏旺业疲惫又厌恶地挥了挥手:“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王德海那边我会处理干净了,钱给了,他们也收了,暂时不会乱说话。但你们给我记住,这件事的尾巴还没扫干净!京大和警察那边还在查!都给我消停点!夹起尾巴做人!再敢给我惹是生非,别怪我不念父女情分!”
他顿了顿,看着苏婉那张惨白又带着不甘的脸,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至于那个吴念……一个无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