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秋实,时光荏苒。仿佛只是转眼之间,京大的梧桐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吕宋一迎来了他的大学毕业季。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如同一个隐姓埋名的王子,在吕氏集团这片属于他的疆域里四处征战。从业务部到投资部,再从市场部到战略发展部,他几乎将公司核心的业务板块轮转了一遍。渐渐地,在吕氏的中低层员工之间,开始流传起一个带着几分神秘和羡慕的传言:公司来了个年轻的“锦鲤”,名叫宋一。但凡他待过的部门,无论之前业绩多么平平,在他驻扎的那个月里,业绩总能像坐了火箭一样“噌噌”往上窜!而带他的主管,也总能跟着沾光,职务“噌噌”地往上升。
但这位“锦鲤”似乎没什么长性,在一个部门最多待满一个月,就必定会调走,潇洒得如同游戏人间,看得一众拼命想在一个岗位上扎根的员工们啧啧称奇,私下议论:“一看就是家里惯坏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呢!”
然而,那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惯坏?体验生活?那可是吕家板上钉钉的太子爷,临近毕业来自家公司“微服私访”、积累资历来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业绩要是做得太难看,谁能交代得过去?不过,腹诽归腹诽,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太子爷虽然平时看着散漫不羁,一旦投入工作,展现出的雷厉风行、精准狠辣的手段,以及对市场敏锐的洞察力,都让人心惊。他不仅能和底层员工一起拼杀在一线,更可怕的是,在他即将离开某个部门时,总会留下一份让高层又爱又恨的“礼物”——一份针对该部门积弊的、堪称“刮骨疗毒”式的整顿方案。每次方案开始推行,都意味着部门内部一阵人心惶惶,但也伴随着效率的显着提升。这位太子爷,所过之处,可谓是“腥风血雨”与“业绩飘红”并存。
六月中旬,京大校园里弥漫着浓浓的毕业离别气息。吕宋一早早跟总裁办的秘书长请好了假,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和拍摄集体毕业照。
拍照这天,阳光明媚。他和其他同学一样,头戴黑色学士帽,身穿宽大的学士服,站在了班级合影队伍的最后排中间位置。然而,他站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出”——并非因为身高,而是因为他两侧仿佛有无形的屏障,各自空出了一个人的距离。同班的同学们不时用小心翼翼、带着点好奇和敬畏的目光偷偷打量他,可一旦他有所察觉,目光扫过去,那些人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转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吴念早早来到了拍照的操场,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着。她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站得笔直、浑身却透着一股明显不自在,甚至有点被迫营业般乖巧的吕宋一,忍不住抿嘴轻笑,觉得这场面有种奇妙的反差萌。
当初得知吕宋一觉得拍毕业照无聊,压根没打算来时,是她主动劝说的。
“再无聊也得来呀,”她当时说,“不然以后大家翻看毕业照,回忆青春,说起自己毕业于京大时,只有你没有影像记录,感觉跟没上过大学似的。”
吕宋一不以为然地反驳:“我从来都不拍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
吴念故意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啊?你从小学到现在,一张毕业照都没拍过啊?那感觉……感觉你和那些没上过学的盲流没什么区别了呢。”
吕宋一被她这夸张的说法气笑:“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有毕业证就行了,那才是硬道理!毕业照都是虚的。”他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意味深长地看着吴念,举例论证,“就比如,你拍了婚纱照就算结婚了吗?不得有了那个红本本才靠谱?”
吴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类比说得脸颊一热,气急败坏地瞪他:“你……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那照你这么说,你以后也不打算拍结婚照了?”
吕宋一一听,这怎么行?立刻改口:“当然得拍!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