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年纪不大,五官甚至算得上漂亮。
只是那双眼睛,大而空洞,像两口枯井,看不见一丝活人的神采。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陈义脸上。
而是死死地,盯在了陈义的胸口。
那里,病号服的口袋里,揣著那个黄纸包。?l?a,x!s^w¢.*c¨o,m^
“呵……”
一声轻笑,从女孩的喉咙里发出。
那不是她的声音。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窗户的玻璃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
墙角,阴影开始蠕动,扭曲,无数看不见的东西,要从墙壁里爬出来。
“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心满意足的叹息。
女孩站起身。
她赤著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步,朝陈义走来。
她的动作僵硬,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
那只光秃秃的,没有穿鞋的左脚,在惨白的月光下,白得瘆人。
“我的鞋呢?”
她伸出手,摊开,那手掌同样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陈义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被彻底激怒后的冰冷。
“义字堂的规矩,活儿是‘抬’,不是‘送’。”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黄纸包。
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浓烈了百倍,化作一股阴风,直扑陈义面门!
“给我!”
她尖啸一声,身影一晃,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陈义手中的黄纸包抓来!
陈义比她更快!
就在她动的一刹那,陈义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拧,恰好避开了她那鬼爪般的手。
与此同时,他托著黄纸包的左手闪电般收回,右手却猛地探出!
不是攻击。
而是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入手处,冰冷刺骨,不似人肌,倒像一块冻了千年的寒玉。
“啊——!”
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陈义的胸口,那头用金线绣成的麒麟,隔着一层布料,发出璀璨的金光!
光芒透过病号服,灼烧在女孩的手臂上,冒起一阵青烟,散发出焦臭。
麒麟踏八宝,阳气破邪祟!
“想拿东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陈义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任凭她疯狂挣扎,五指却如铁钳,纹丝不动。
他扭头,对着身后已经看傻了的兄弟们,低吼一声。
“结阵!锁阴!”
七个兄弟如梦初醒。
“喝!”
大牛第一个出声,他双脚重重一踏,双臂张开,摆出一个沉稳如山的桩架。
其余六人,瞬间呼应。
他们以大牛为阵眼,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迅速站定。
每个人的动作,都透著一股古朴雄浑的力道。
八个人,八件绣著麒麟的病号服,在这一刻,连成了一体。
一股无形的阳刚气场,轰然爆发!
房间里扭曲的阴影,被这股气场一冲,发出“滋啦”的声响,如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那女孩身上的红光,也被死死压制,在她皮肤下疯狂窜动,却无法再透出体外。
“你们……找死!”
女孩的脸开始扭曲,清秀的五官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