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按在那块金属片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从门内传来。紧接着,是齿轮转动和锁舌收回的细微声音。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陈旧木头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陆远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弯腰钻了进去。
阁楼比他想象的要高一些,但也仅能容人勉强站立。屋顶是倾斜的,几缕光线从蒙尘的窄小气窗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里面确实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桌椅、蒙着白布的家具、散落的书籍和纸箱……一切都笼罩在厚厚的灰尘之下,看起来几十年没人动过了。
然而,陆远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直接越过了这些杂物,落在了阁楼最深处的墙角。那里,紧贴着倾斜的屋顶,放着一个东西——一个约莫半米高、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或把手的金属箱。它安静地立在那里,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散发着一种冰冷而神秘的气息。
陆远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踩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越是靠近,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就越是强烈。他停在保险箱前,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冷光滑的金属表面。
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思考,他的右手拇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自然而然地抬起,按在了保险箱正面一个同样光滑、没有任何凹槽或识别区的黑色面板上。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从箱体内部传来。紧接着,面板中心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光芒,光芒快速扫过他的指纹。
“身份确认:夜枭。权限:最高。”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寂静的阁楼里突兀响起。
咔哒。
保险箱的门应声弹开了一条缝隙。
陆远屏住呼吸,缓缓拉开了沉重的箱门。里面空间不大,没有文件,没有珠宝,也没有武器。只有一张照片,静静地躺在箱底。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泛黄。上面是一个穿着黑色特工作战服的男人,背景是模糊的、似乎是什么军事基地的轮廓。***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隼,嘴角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而危险的气息。
那是他自己。
是陆远,却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收租度日、偶尔抱怨房客的咸鱼房东。照片上的男人,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冰冷和强大。那个代号——“夜枭”——仿佛在这一刻被赋予了血肉,变得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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