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茗是漂亮的,温修远一直都知道,这一身打扮很是衬她,皮肤白皙,可爱又俏皮。
她生着弯弯的眉,纤长睫毛垂在杏眼上,鼻梁秀挺,唇瓣饱满,五官精致得像幅工笔画,气质温婉又灵动,身形纤细却不单薄,处处透着柔美的韵味。
就是这一张脸,这副好身材勾的他每天晚上欲罢不能。
昨晚他想要的时候,发现女人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对她从来没有抵抗力,一整晚没怎么睡,洗了三次冷水澡,也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魔力。
许星茗无视他,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向来高高在上被女人吹捧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被无视,冷着眉眼:“干什么去?!”
“温总,牲畜干活也有吃草的时间。”
男人这才想起昨晚她没吃东西,心里微微一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抬步上楼。
昨天还暖和的很,今天就冷到只有一两度,许星茗站到门口,寒风“嗖”地钻进衣领,冻得她一哆嗦,忙双手抵在嘴边哈气,眉眼带笑走到停车场。
一辆蓝色跑车,这是温修远看她骑着小电驴嫌丢人,更多的是怕丢了他温修远的脸,给她买的跑车。
和温修远的婚姻整个帝都人尽皆知,因为他们是从并不光彩的一晚有了交集,发生关系第二天早上,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全城记者等到他们酒店房间门口,试图拿到第一手资料。
正因为这样,温家所有人一致认为是许星茗设计的阴谋,迫于舆论压力,为了公司名誉,温淮安逼着儿子娶了一夜情的许星茗。
许星茗开着跑车去了一家她常去的早餐店,点了一碗豆腐脑,一屉烧卖,简简单单她却吃的很满足,肚子也不难受了。
可能是宝宝知道妈妈不想要他,生气了吧!
许星茗就是打算吃完早餐去医院打掉孩子,一个生活在不被爱的家庭是不会幸福的。
孩子对她来说是奢侈。
到了医院,医生听到许星茗的诉求,不禁皱眉,拿着检查单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丫头,你属于不易孕体质,天生子宫壁薄,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很难当妈妈了。”
许星茗是一位法医,四舍五入也是一位医生,她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很严重。
小脸皱成小老头,像是被抽走灵魂,机械性起身,转身走出诊室。
刚刚还有一丝阳光的天此时飘起了白雪,雪还没落地就化了。
许星茗呆呆的坐花坛上,伸手掌心向上,正好一片雪花落到她温热掌心,来不及欣赏瞬间化成水。
“嗡嗡!!”急促电话铃声唤回她的思绪。
是岑玉儿打来的电话,她摁下接听键,“喂!”
岑玉儿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刺进耳膜,“许星茗你又死哪去了?!”
“有事吗?”许星茗好似没了生气的一朵百合花。
“赶紧给我滚回家!有事找你。”
“好。”
许星茗挂了电话,站起身的一瞬间嫣然一笑,似乎什么都想通了。轻松往停车场走。
回程的路上开车都小心翼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她感觉到了宝宝动了一下,他也是高兴的吧!
客厅。
许星茗刚走进去就听到欢声笑语的声音。
“微微姐,你还是那么漂亮。”
“薇薇长的真水灵,也只有你配得上我儿子。”
“是啊!微微姐,你和我哥天造地设一对。”
顾微:温修远的青梅竹马,白月光回来了。
三个有说有笑的女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同时看过去,脸色各异。
岑玉儿沉着脸没好气的说:“一天也不见你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