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艺舟迅速抢走她的手机狠狠一摔。手机屏幕狠狠砸向地面,“咔嗒”一声裂成蛛网。
他红着眼,像被逼急的困兽:“许星茗,是你逼我们的!”没这笔钱,小丽绝不会嫁给他,他只能赌一把。
许星茗刚要弯腰去捡,余光瞥见一道黑影袭来。
许文虎攥着门后那根积了灰的棒球棍,趁她分神,狠狠砸向她的后颈。
剧痛瞬间炸开,许星茗眼前一黑,视线像被揉碎的玻璃,天旋地转。
她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许文虎的衣角,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你们……”,身体便重重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许文虎甩了甩棒球棍上的灰,看着地上毫无动静的侄女,往她身上啐了一口,语气阴狠:“呸!既然没钱,那就把你卖了换钱!”
朱敏和许艺舟站在一旁,脸上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一丝劫后余生的贪婪。
另一边,岑玉儿盯着手机里十几条发出去的消息,气得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许星茗,你个贱人!居然敢骗我!”
她以为拿了钱就能让许星茗老老实实和儿子离婚,可现在人找不到,消息也不回,分明是卷款跑了。
“妈,你又怎么了?”温修远从书房走出来缓缓下楼。
脸色苍白得吓人,他晚上没吃早餐,中午没吃几口,晚上也没沾东西,饿得眼前发黑,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岑玉儿心虚偏头,“没什么,儿子你饿了吧!我去让厨房给你做饭。”她可不敢让儿子知道自己干的这些蠢事。
“许星茗还没回来吗?”温修远眼睛扫了一眼客厅。
说起突然消失的许星茗,岑玉儿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提她干什么?”
温修远随手拿起果篮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算了,我出去喝酒。”
“儿子,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岑玉儿伸着脖子喊。
“知道了。”
同样感到不安的还有顾微,她可是赔了全部身家,许星茗收了钱就没有信了,要是她反悔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
酒吧。
温修远欣长的身体陷进沙发,叉开腿,姿势闲散靠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好友傅煜宸看他一脸沉郁,吊儿郎当开口,“怎么了,这是借酒消愁来了?”
傅煜宸:傅氏集团总裁,长着一张妖冶的脸,剑眉星目,眼睛深邃如海,鼻子尖挺,嘴唇薄厚适中。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像花花公子的人,感情如一,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
男人又变了个姿势,一条腿踩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只手放到膝盖上,懒洋洋的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暧昧至极。
“烦!”温修远吐出一个字仰头喝了一口酒。
“哥,你的小青梅不是回来了吗?烦什么?”另一个好兄弟墨子洛说道。
温修远瞪兄弟一眼,“别人不知道我和顾微怎么回事,你们还不知道?”
墨子洛:墨家唯一继承人,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眉峰不似旁人那般锐利,带着点柔和的弧度,眼窝浅浅陷着,连下颌的线条都透着温润的质感。
兄弟三人温修远最大,墨子洛最小,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知根知底。
“哥,你这样没有边界感,小心小嫂子哪天带球跑,去父留子。”
温修远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仿若千年寒冰,他缓缓低头,点燃一根香烟,轻轻吸了一口。
然后将银质打火机如弃敝履般扔在茶几上,打火机与空酒瓶碰撞发出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那袅袅青烟,仿佛一层薄纱,模糊了他那如雕刻般的俊脸。
“就一个人人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