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远拦在许星茗车前,两人正僵持着。
许星茗毛茸茸的头伸出窗外,五官狰狞,“温修远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星茗,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眼见为实,你和顾微都啃一起去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温总还是去哄你的小青梅吧!别忘了留点力气明天去离个婚。”
男人就没见过满嘴污言秽语的女人,“许星茗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这就不爱听了,还真是护的紧,我给你们腾位置了,你不开心?”许星茗翻白眼儿,“还是说我提离婚你不高兴,那你来提行了吧!”
“许星茗你就这么想离婚,那当初为什么设计爬床?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小心我真的动真格和你离婚,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滚!!蠢猪!”
许星茗启动车子,男人纹丝不动,车头紧紧挨着他的膝盖。
对峙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堂弟温俊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不由分说地双手攥住温修远的胳膊就往旁边拽。
“堂嫂,车下留人。”
许星茗语气不好,“我和你哥结婚两年也不见你叫我堂嫂,大名不是叫的挺溜的吗?
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们的堂嫂,还是叫我名字听的舒服。”
温俊涛吊儿郎当捏了捏鼻子,“许小姐说的哪里话,祝前嫂子事业有成。”
温修远听着他们的谈话,脸色漆黑,这个女人就这么着急和温家撇清关系。
她对他真的一点也不留恋?
许星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温俊涛,“我是你们嘴里肢体嫌弃的法医,你嘴下能不能积德?”
温俊涛依旧笑嘻嘻,抬手拍拍自己嘴巴子:“我错了,不说话了。”
许星茗开着车扬长而去,临走前不忘提醒温修远明天去民政局。
男人脸色黑成乌鸦,奋力要挣脱开堂弟,去追女人的车。
温俊涛死死拉住犟驴,“堂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不是喜欢顾微吗?”
温家就是一个大染缸,温修远的父亲温淮安是长子,温修远长孙。
温淮安有两个兄弟,大家都是面上过得去。
温修远这一辈,二叔家温俊涛和他关系最好,整天笑嘻嘻无所事事。
温修远高高扬起手臂挥开堂弟的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顾微?”
“堂哥,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且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等着吃你们喜糖呢!”温俊涛痞里痞气说道。
温修远没好气瞪他一眼,“滚!”男人花落大步流星走进公司电梯。
“堂哥,你明天别忘了去民政局离婚。”温俊涛伸出尔康手。
“老子死也不离婚,你少管我的事!”温修远的声音消失在电梯里。
温俊涛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样子,斜眼睨了一眼藏在承重墙后身女人的衣角,嘴角得逞的高高扬起。
转身手里转动车钥匙,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又恢复成玩世不恭的模样。
顾微从承重墙走出来,身侧的手攥紧拳头,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温修远怎么可以喜欢她以外的女人,不离婚那就毁灭吧!
许星茗找了一家麻辣烫店,点了一碗加麻加辣麻辣烫,又点了一瓶她最爱的可乐。
吃之前对对自己的宝宝说:“这是妈妈怀你们吃最后一碗麻辣烫。”
吃饱喝足上车打道回府,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将车载音乐的声音开到最大,跟着音乐节奏摇摆。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