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警服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低马尾简单干练,雪肤红唇,一手领着一个孩子,她走路带风。
芷儿和珩珩可骄傲了,两个社牛遇到同学纷纷挥手打招呼,“周小雅,这是我妈妈。”
“哇,许清芷,你妈妈好漂亮。”小姑娘说话还不是很清楚,眼睛睁的溜圆,羡慕不已。
小丫头小下巴一抬,“那当然,我妈妈是大美妞。”
另一个男同学跑过来准备拉许清芷的手,“许清芷我要和你玩。”
许书珩条件反射站在妹妹面前,又爆金句:“男女有别。”
几个小孩儿把大人们逗得哈哈大笑。
“原来许清芷妈妈是警察啊!真羡慕。”一个家长说。
“我是法医。”许星茗更正。
公安机关工作的法医属于警察编制,持有警官证与警衔,享有执法权。而在社会司法鉴定机构、医院或高校工作的法医则不属于警察,仅为专业技术人员。
许星茗属于前者。
许星茗还以为这些家长听到她的职业和死人打交道,会学岑玉儿和温若云她们那样避之不及。
没想到又围上来几个家长,满眼羡慕,“许书珩妈妈,你这么厉害。”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法医,可惜脑子太笨没考上。”
“我也是,做梦都当法医。唉,晕血,老师第一个把我刷下来。”一个男家长叹息。
“哈哈!!!”
女儿头发乌黑,许星茗给她烫了一个卷发,可可爱爱。
许星茗将孩子们交给老师,嘱咐许书珩,“在学校照顾好妹妹。”
“妈妈,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妈妈,要不是年龄不允许,我和锅锅去上小学啦,我们再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三岁两个月了。”芷儿竖起三根肉肉的手指。
许星茗赶紧推女儿后背,“小话唠,走你!”
许星茗车技很好,一个漂移一把舵倒车入库。
因为车身比较高,她跳着下车。
“许法医,等等我!”李健将车锁好追了上去。
“李队,早上好。”
两人并肩走进大厅。
去北城之前,许星茗和李健搭档过,那个时候许星茗还是实习生。
李健五官立体,身姿挺拔,个头足足一米八五,穿着便装也掩盖不住他的气质。
“许法医,你老公昨晚住在审讯室。”他语气带着试探。
许星茗浅笑:“李队,那是我前夫。让他也尝尝人间烟火,别总活在天上。”
“哈哈……”李健听她说“前夫”,心情大好。
冰冷的解剖室,许星茗一身蓝色法医工作服,戴着蓝色口罩站在解剖台前,指尖的解剖刀微微泛着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冰冷气味,寒意像细密的针,刺得人皮肤发紧。
她神情肃穆,动作沉稳,每一次下刀都带着对生命的敬畏。对她而言,这里不是冰冷的工作间,而是逝者最后的法庭,她是那个必须精准发声的代言人。
“倩倩。”
“来了,姐。”
许星茗将剪下来的器官样本放她拿着的小盘子里。
同事吴倩拿着样本走到解剖显微镜旁开始工作。
死者是在河里发现的。通过观察肺、肝等器官中的硅藻残留,判断死者是否为生前溺水。
硅藻是浮游生物,人体死亡后无法通过呼吸摄入,因此其存在可作为溺亡的佐证。
孙怡捏着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衣物纤维,小心翼翼地将其固定在载玻片上。她俯身凑近显微镜,调节着焦距,目光瞬间被镜片下的微观世界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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