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我老婆……”
李健语气严肃:“温总,星茗……”
“那是我老婆,你不许叫的这么亲热。”温修远横了李健一眼。
这是工作,李健不和他计较,毕竟别人还没离婚。
“温总,许法医在工作,请你配合。”
“老子知道,也配合了,你们把我当猪一样抬出来干什么,我要进去保护她。”
李健也是生气了:“温总,许法医四年没有你保护,她过得很好,相反有你的时候,她差点死了。”
温修远猛地一脚踹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女人,你没资格说我。”
李健侧身躲开他那一脚,慵懒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今天也是西装革履,个头和温修远差不多,斯文儒雅。
“温总,许法医不止长得漂亮,有勇有谋,这样的女强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那是我女人,收起你的心思。”
“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况且星茗不爱你,反而恨你。”
字字如刀,狠狠插进温修远的心脏,“李健,你除了长的像个人,哪里比得上我,我可以给茗儿很多钱,你有吗?”
李健冷嗤,资本家说话都这么不过脑子吗?“温总,星茗不是爱财之人,她需要的是爱她疼她的丈夫,不是提款机。更不是背叛她的丈夫。”
温修远没想到一个刑警,嘴巴这么能说,“你很能说是吧?!我打死你!”
理亏,说不过人家,就要动手。
傅煜宸和墨子洛赶紧将他推李健开来的奔驰车里去,李健迅速将车门锁上,“有病!”三个人异口同声。
别人家的总裁都是高冷,不苟言笑,温修远就跟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张牙舞爪。
人多眼杂,李健让傅煜宸和墨子洛先离开了。
跆拳馆里面。
许星茗受到惊吓,眼眶猩红,浑身发抖依偎在朱婷婷怀里,“姐姐,你真好。”
朱婷婷笑笑,抬手摸摸她头发,“你很怕他?”
许星茗摇头:“小时候爸爸经常家暴妈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好像对男人很有敌意?”朱婷婷问。
“嗯,恶心,不喜欢。”
朱婷婷笑笑,松开她,起身去开水房,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温水,递给她一杯:“以后姐姐保护你。”
许星茗红着眼看她,视线下移落在对方手里的杯子上,笑着接过一杯:“好啊!姐姐说话算话。”
“好!”
许星茗喝完水高兴的搂住朱婷婷脖子,头枕在她肩膀上,偷偷将一只水杯放衣服口袋里,得逞的笑了笑。
温修远透过车窗,眼睛死死盯着跆拳馆门口,心里很是担心,开始浮躁。
不停的拍打车窗,“放我出去,我老婆要是出事了,我杀了你们。”
李健和同事们也开始浮躁,胡勇穿着一身乞丐衣服,蹲在垃圾桶旁边,双手抱在怀里,面前摆着一个破碗。
“李队,许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许姐身手那么好,怎么可能出事。”
跆拳道后门,摆摊算命的柳岩带着墨镜,贴着八字胡,本来让他装瞎子,实在不会翻白眼,就戴了个墨镜。
对面坐着一个听他胡说八道的老太太。
周雨棠穿着一身旗袍,一件长款大衣,挽着男同事的手腕假装行人路过,手假装拨弄发丝,“你们都别说话了,注意力集中。”
又过去半个小时,许星茗穿着火辣辣一身红色大摇大摆走出跆拳馆大门。
和对面李健对视一眼,李健迅速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温修远还在对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