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俊涛的脸出现在车窗后,面目狰狞得扭曲,他冲着麦克风嘶吼,声音淬着毒:“温修远!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永失挚爱!”
许星茗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黑色跑车朝着副驾驶的位置,疯了一样撞过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她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老婆!”温修远目眦欲裂,嘶吼声震耳欲聋,几乎是凭着本能猛打方向盘!
车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许星茗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狠狠撞在车门上,耳边是风的呼啸和轮胎的尖叫。
“嘭——!”
一声震天巨响,钢铁碰撞的剧痛隔着车身传来。
许星茗懵了,她看着原本该撞向自己的车头,结结实实撞在了温修远的驾驶座车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凹陷下去,金属扭曲的声响刺耳得可怕。
她僵硬地转头,看见温修远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来,却没能挡住那股狠劲。
他的身体软软垂下,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修远?”许星茗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修远!你怎么样?”
蓝牙耳机里传来温俊涛得意的狞笑:“温修远!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哈哈!!”
“温俊涛!”许星茗抓起麦克风,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疯子?”温俊涛冷笑,“我能拉着他垫背,值了!许星茗,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黑色跑车缓缓后退,调转车头,引擎发出一声咆哮,温俊涛正要逃窜,被六辆警车包围。
在劫难逃。
许星茗崩溃的无措,眼泪决堤,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修远!温修远!你醒醒啊!你看看我!”
“修远,孩子们不能没有爸爸。”
温修远趴在那里,额角的血渗出来,染红了方向盘,他紧闭着双眼,连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
哭喊声响彻夜空:“温修远!你别睡!你醒醒!我求你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温修远抬上车。
刺眼的白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医生剪开他染血的衬衫,急促地吩咐着什么,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许星茗的心上。
她紧紧攥着温修远冰凉的手,坐在颠簸的救护车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修远,你醒醒啊,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食言……”
急诊室外的红灯亮得灼眼,许星茗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身上还沾着温修远的血迹。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两人的合照,嘴里一遍遍地念叨着:“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温淮安、岑玉儿、温若云、李健……
走廊十几个人焦急的等着,温若云一直不停的安抚嫂许星茗:“嫂子,我哥那烦人精阎王爷不会收,怕他把阎王殿砸了。”
许星茗浑身都在抖,眼泪早已经流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许星茗猛地冲上去,声音发颤:“医生!他怎么样了?”
温淮安搀扶着岑玉儿走过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人颅内有淤血,还伴随着脑震荡,现在还在昏迷中,情况不算乐观。”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许星茗浑身冰凉,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那……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不好说,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医生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