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温修远,眼神里淬着毒,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你以为我舔你,是因为我真的想跟你做朋友?”
“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暗地里没少给你使绊子!”
温修远搂着许星茗的手紧了紧,脸色沉得像墨,没说话。
温俊涛喘了半晌,看着温修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又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诡异。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温修远眯起眼,盯着他,破罐子破摔。
“其实你小时候掉河里,根本不是意外!”
温俊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残忍,“是我推的!那年我们才九岁十岁样子岁,我趁你不注意,从背后狠狠推了你一把!”
他看着温修远骤然变沉的脸色,笑得更欢了:“我本来以为你肯定淹死了!没想到啊,顾微的父亲刚好路过,把你救了!你命真大,居然没死成!”
温修远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眼神冷得能杀人。
温修远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顾微的父亲看到你推我了?”
“没错!”温俊涛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带着几分狠戾,“他看到了!就算他后来没淹死,我也不会放过他!他知道我的秘密,就必须死!”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温俊涛从小就揣着黑心肠,身边有这么个人,细思极恐。
墨子洛悄悄看了一眼温修远,“我这哥们能活着长大奇迹。”
傅煜宸也没想到温俊涛这么毒,从骨子里的透着坏。
温家二叔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温俊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二婶哭哭唧唧,成了泪人儿,自顾不暇,她豪门太太生活就这么没了。
还是许星茗先回过神,她看着温俊涛,声音冰冷:“那个时候你才几岁?心思就这么歹毒?”
温俊涛咧嘴一笑,笑容扭曲而疯狂:“歹毒?要不是我心狠,怎么能活到今天?要不是他命大,现在温家的一切,早就都是我的了!”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温俊涛,你将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墨子洛和傅煜宸并肩靠在墙上,傅煜宸扯了扯嘴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墨子洛啧了一声:“这温俊涛,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连累全家都不得安生。”
就在温修远抬步离开时,温俊涛又开口:“你赢了,放过我妈。”
温修远低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二婶:“我心思没你歹毒。”
“儿子,对不起,是妈妈害了你。”
温俊涛没理妈妈,偏头红着眼看向别处。
徐云和另外一个女警将二婶搀扶起来走出房间。
二叔最后看了一眼温俊涛:“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父子,我会给你找律师,不过温家的门你别进了。”
这是断绝了父子关系,这就是冷血无情的温家人。
温俊涛早就习惯了温家的冷漠。
他没说话,也没在看父亲一眼。
恨吗?
恨的。
恨他们所有人。
更恨自己无能。
所有和温俊涛有牵扯的案子终于破了,二叔请的律师很厉害,温俊涛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一切尘埃落定。
温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温淮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拟好的除名声明,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他抬眼扫过站在面前的二弟,还有老三一家人。
声音沙哑却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