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我家财万贯,一切不在话下,你能压多少,我就能跟多少!”
张晟气不过,他一甩脑袋,极力摒除那种似被德高望重的社学先生训斥的错觉!
“这株只用了五分之一的百年老山参!你说这算多少银子?”
杨安明直接把用剩的百年老参拿出来!
“这是……你刚采回来的?”
张晟一见老山参,顿时两眼放光。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有点那个了,换了个口吻,冷然道,“此参虽好,可惜被你胡乱用了一部分,坏了品相,值不了几个钱了!”
他怕杨安明知道此参价值,不肯拿出来和他赌了!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哪怕不是灾年,我这参都至少值两万两白银!如今物价大涨,我这参又用了一部分,只抵为银子两万两,你敢不敢跟?”
杨安明冷冷道。
你知道值钱你还浪费在一个黄毛小丫头身上!
张晟暗自腹诽,心都在滴血!
这是他的参啊!
看到好药便要占有好药,这是他的尿性!
谁又会知道呢,上次城里丢失的药物,如今都已是他的囊中物!
“顶多三千两银子。”
张晟一脸不屑说道。
“那就算了,我们不赌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杨安明心头冷笑不已。
这厮眼底隐藏的那份炽热与贪婪,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我就知道你是虚张声势,区区山参,老夫还不放在眼里!”
张晟也冷笑起来,看来对方和那个裴虎简直是一个德行,因为搁不下面子,想把他吓退!
杨安明一脸不耐,“来人,把他赶走,这么好的百年老山参,估值都估不对,这是什么庸医!”
“顶多万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张晟害怕他真的不赌了,那可就错失宝物了。
反正他笃信那女娃死定了。
这参抵多少银子,对于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了。
但他虽说得豪横,家底也真就才一万三千贯,他见杨安明气势吓人,怕自己真的栽在阴沟里,无论如何都不能全压。
嗯,看来这老东西也是个声色犬马的货色!
枉他诊金收那么贵,活了一辈子,也就存了这么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