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你躲在这里自己锻炼!”
突如其来一个娇媚之中带着刚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杨安明的动作。
正在木桩上压腿的杨安明,闻言把腿放下来,讶然道,“木捕头,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到你这里来观摩训练方式,你竟然把我留在兵营里!”
木仇凤眸狭长,妙目流盼,如玉般的白皙面容上,犹带着几分嗔怨与不满之意。
“可你明明说的是要研究练兵之道啊!不把你留在兵营,把你仍野外?”
杨安明十分纳闷道。
“哼,我不管,你用在你自己身上这一套,得教教我!不然我百无聊赖,啥也做不了,快闷死了。”
杨安明道,“这也简单,我怎么做,你跟着怎么做就可以了。不过,你不去上山找你想找的什么那东西了?也不去琢磨周家老夫人的病况了?”
“找不到的东西再折腾也是白折腾,我表哥那么殚精竭虑也是枉然,我就不去折磨自己了。至于周家老夫人……哼,她怎么样我也不感兴趣了,周泰明好大的官架子,我哥……我家里怎么会觉得这样一个自大狂妄无礼之徒会是个良人!”
木仇边说边走到木桩子边上,学着杨安明压腿。
嚓!
突然布帛破裂声传来!
原来木仇动作幅度过大,而这快班捕头的裤子似乎经不起大幅度的骤然拉扯,竟突兀破裂开来。
“木捕头,你没事吧?”
杨安明瞥见一抹微绯,吓得赶紧别转过头去。
木仇面红耳赤,赶紧收回脚,蹲在林间,“你别看……我没事,看来这崖山县的皂衣套装太差劲了,得找你明珠新屯的制衣作坊定制新的耐用款式。”
“你找你珠兰姐给你特制几套,以你我的交情,况且你还是跟我特训造成的意外,这一次不收你银子。”
杨安明故作大度说道。
如今杨安明已经摸透了对方的秉性。
这个玉珑郡主,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说不要钱,她便越是要给钱。
果不其然。
“怎么能不给钱呢!付出辛劳,必须得到回报。”
木仇说道,心头却暗忖,免费的东西能好用吗?
一如她身上穿着的这一套。
衙门统一免费发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