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小寨喽啰催促说道,“赖老板,你难道忘记了,大当家和你说好了,今天让你去议事大厅讨论军饷之事。”
赖城豪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好,我知道了,麻烦你先回去告诉大当家一声,说刚才去鸽舍弄得一身污秽,待我拾掇一下就过去。”
“你可要快一点,所有人都就位了,就差你一个了,别再拖拖拉拉了,这年头不太平,按周当家的说法,不久后杨肇基就会来围剿所谓流贼,摩云岭和鹰愁涧近在咫尺,那姓杨拿下鹰愁涧后,肯定要连带我们一起灭了,形势逼人,迫在眉睫,再不严阵以待,只怕我们都得死哪!”
那人不满的埋汰了一堆,这才离去了。
待那人离开后。
向来冷静的赖城豪变得异常暴躁愤怒。
“这是打我赖家家财的主意啊!这该死的周泰明,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腕,居然让沈红衣言听计从!他害得我的海婵痴痴傻傻不说,还要打我赖家主意,我赖城豪和他不共戴天!”
杨安明安慰道,“他也折腾不了多久了,陈海不久后作法自毙,周泰明自然也逃不了!”
赖城豪迷惑道,“只是我总想不明白,以前的他平易近人,很好相处,为什么现在如此暴戾恣睢而无仁,人怎么会变得彻底……或者准确说,怎么会有如此截然相反的两个面孔?”
杨安明劝说道,“世界上多的是多面人,多想无益,我们快走吧。”
赖城豪点头,“你说得对,我们赶紧走,我们先去找海婵。”
两人摄手摄脚,来到不远处一排房子边上。
赖城豪指着一处紧闭的房门,“就是这里了,杨兄弟,你在此处等着我,我去把海婵带上便离开。”
杨安明点头道,“去吧,赶紧的,不然他们再来催你去议事厅的话,便要惊动他们了。”
只是那房间里很快传来赖城豪愤怒的咆哮声,“你们两个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看着海婵的吗,她人去哪了?”
然后有丫头回答道,“赖爷,是大当家派人把她接走了,说她到底是我们二当家,而议事厅正有重要事情要商议,把她接过去参与议事,才显得对赖爷您的尊重!”
赖城豪气得直接摔门而出,痛骂道,“这是哪门子尊重!好他个周泰明,竟然净做些如此下作的勾当!”
他和杨安明会面,歉然道,“如此我是走不了啦!看来他们早就提防着我,要用海婵来逼迫我就范。还好你来了,否则不久后信鸽带给我家里全是周泰明沈红衣他们替我所写的信件。正如之前这段时日,你收到的所有我署名的信件。”
说罢,他从怀里摸出三枚黑绿紫三色玉石印章,将那两枚绿紫二色印章递给杨安明,“黑色是我个人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