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烁惊喜。
照片里,她斜倚在窗边,窗外是朦胧的雨幕,柔和的光线勾勒着她的侧脸,将那股温柔恬静的韵味拍得格外淋漓尽致。
照片没有任何美颜磨皮修饰,却处处透露着高级感。
苏也忍不住赞叹:“您可真是个宝藏奶奶。”
老太太也很高兴的扬了扬下巴:“我收下你的夸奖。”
苏也笑了笑,继续看照片,才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已经有不少点赞评论了。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她的嫡长闺鹿鹭,就像是住在朋友圈似得,几乎是秒评。
“我的宝,你太美了,想睡,想摸,想看。”
苏也无奈的笑着:“大黄丫头,擦擦口水。”
鹿鹭:“馋啊,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男人。”
此时,刚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的便宜男人也看见了这条朋友圈更新内容。
他点开照片,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笑靥如花的女人,明明穿着最传统的服饰,可却散发着最勾人的气息。
那夜的某些画面不由自主浮现在他的眼前,身娇,体软,无一不是撩拨心弦的诱惑剂。
他的手不动声色按下了保存,心头更隐冒出恶劣的想法。
他想亲手撕碎,那遮掩下的白皙只有他清楚。
......
医院这边,程荆舟和苏也通完电话后,面色凝重地回到病房。
病房里,苏父苏母、姜母、姜开乐以及病床上的姜裳裳,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他,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与期盼。
“阿舟,怎么样?你朋友那边怎么说?能帮忙牵上线吗?”姜裳裳率先开口,语气焦急。
程荆舟为了维持面子,之前夸口说认识能与沈氏总裁说上话的人。
此刻,他避开姜裳裳灼灼的视线,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缓地开口,将苏也话里的意思换了个说法转述出来:“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我刚托人仔细打听了,沈氏这次的动作,不是临时起意。”
他看向苏父苏耀文:“按照爸刚说的,苏氏内部已经有超过六成股份被持有人抛出去了,加上苏氏抵押给银行的那笔贷款即将到期......”
他顿了顿,故作高深莫测:“这意味着,沈氏是势在必得的。如果现在硬碰硬,我担心沈氏直接发话苏氏会更被动,一旦站队了,苏氏就彻底陷入沼泽。”
姜母崔蕊蹙着眉,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你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无意中得罪沈氏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被盯上?”
苏耀文一脸茫然和冤屈,连连摆手:“绝对没有!我们和沈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业务上也没什么重叠,怎么可能得罪他们?”
程荆舟顺势接过话:“现在深究原因可能意义不大,商场如战场,沈氏或许只是看中了苏氏的某些核心资源或渠道。当务之急,是考虑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他看向苏耀文,建议道,“爸或许......我们可以主动接触一下沈氏那边,探探他们的真实意图。如果条件尚可,被收购......总好过血本无归。”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点明了苏氏的绝境,又巧妙地将“不愿帮忙”变成“审时度势”的理性建议,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难题抛回给苏。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苏母安蕙一脸担忧,她想起前两天苏也登门,她说:“苏也会不会有什么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她这几年都是家庭主妇。”程荆舟立刻抢过话题,为了杜绝安蕙去找苏也,他又赶紧道:“如果实在是不想被收购,那就把银行的那笔钱还清,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太被动。”
安蕙看向苏耀文:“你手里不是有一笔定期?”
这笔定期是早几年被苏也哥哥强制性要求的,每年都会往里面存入,数额当然不菲。
可苏耀文却温吞,一脸躲闪:“回家再说......”
安蕙瞬间炸裂:“你是不是把这笔钱给外面那对贱种了?”
安蕙情绪激动不已,随手抓起面前茶几上的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