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叶夏珠跌坐在地上,掌心蹭破皮,膝盖也渗出血丝,疼得眼泪直掉。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工人们惊慌地围上来。
叶夏珠一抬头就看见黎漾煞白的脸色,“黎、黎部长你……”
黎漾咬牙撑起身,后背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蹲下身子去查看叶夏珠的伤势:“还能站起来吗?”
叶夏珠哭得梨花带雨:“不行……我手好痛。”
黎漾闭了闭眼,伸手扶她:“我先送你去医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黎漾抬头,傅承州和封驰同时出现。
她刚巧对上傅闻州冷冽的视线。
傅承州似乎是和封驰一起来视察项目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项目部主管。
看见眼前的情形,他大步走来。
恍惚间,黎漾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关切。
她瞳孔微缩,唇线紧绷,觉得他好像在担心自己,心跳因此而漏了一拍。
可下一秒,叶夏珠带着哭腔的声音成功将男人的视线带走。
“承州……”
傅承州没有再看黎漾一眼,快步走到叶夏珠身边,蹲下身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腕。
“伤到哪里了?”
叶夏珠抽抽搭搭地伸出擦破皮的手心给傅承州看,眼泪汪汪,“这里……”
傅承州眉头皱得更紧,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叶夏珠,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黎漾一眼。
那一眼,是责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隐隐的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黎漾僵在原地。
被强行压下的痛感忽然变得无比清晰,连带着心脏也像是被人狠狠攥紧。
他怪她?他凭什么怪她!
她已经提醒过叶夏珠很多遍不要来了,是他们不听。
黎漾看着傅承州抱着叶夏珠远去的背影,连对她有没有受伤的一句过问都没有,心堵得厉害。
原来刚才那一瞬的关切,只是她的错觉。
反倒是封驰上前,扶起了她,“你怎么样?”
因着动作剧烈,牵扯到后背的伤口,黎漾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你受伤了!”
封驰有所察觉,眼神一沉,不由分说拽着黎漾往自己的车走。
“去我车里。”
黎漾强撑着摇头,“不用。”
封驰打断她,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后座,“合作还要不要继续?”
“你要是废了,我找谁谈华南MALL的细节?”
他关上车门,直接命令:“衣服掀开,我看看。”
黎漾攥紧衣领,“小伤,不劳封总费心。”
封驰冷笑:“你这副样子,脸都痛白了,还叫小伤?”
他压低嗓音,指了指窗外,“你就当在海边穿比基尼,后背露给我看,前面你自己挡着。”
看样子不脱是不行了。
黎漾沉默片刻,提出一个条件:“那,你让我陪你去见段询,我就给你看。”
封驰直接被她气笑了:“你这人好没道理,是我帮你,你还要提条件?”
黎漾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倔强的眼睛紧紧盯着封驰。
封驰余光一瞥,看到黎漾后背衬衫上已经渗出淡淡血痕,眉峰郁色压不住。
他半是妥协半是无奈地道:“……行。”
黎漾这才缓缓转身,解开两颗纽扣,将后背衣料掀开一角。
大片青紫淤血从肩胛蔓延到腰际,中央一道狰狞的擦伤正渗着血丝,边缘已经肿起,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封驰呼吸一滞,下意识伸手,又惊觉不合适,在半空停住:“去医院。”
“不用。”
黎漾迅速拉好衣服,指尖发颤地将扣子扣紧,“我还有工作。”
封驰一把拉住她:“你哪来的工作?你老板都走了!”
黎漾没有回答这句话,推开他的手,伸手去拉车门,
“封总答应的事,别忘了。”
“明天见。”
她踉跄着下车,手指还在整理衣领的纽扣,没想到迎面撞上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
傅承州就站在三步之外,西装笔挺,冷漠地看着她。
刚刚把叶夏珠送上救护车后,傅承州好心来看看黎漾的情况,结果看到黎漾衣衫不整地从封驰的车里下来。
他瞬间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