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小区,黎漾坐在沙发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有些疑惑地拧紧了眉。
热搜消失了。
昨天还铺天盖地的谩骂、指责、恶意剪辑的视频。
一夜之间全部被撤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刷新了几次,确认不是网络问题,心里隐隐浮起一丝异样。
是傅承州撤的?
不,不可能。
她明明在电话里跟他说,“你想让它挂多久,就挂多久”。
那会是谁?
正思索间,手机铃声响起,是封驰。
她愣了愣神,接起电话。
封驰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热搜的事,看到了?”
黎漾惊讶了一下,“是你做的?”
封驰轻笑,“不然呢?”
“你以为傅承州会管你?”
她的表情已经毫无波动。
封驰的声音低沉且蛊惑,“黎漾,你在傅承州眼里,只是一颗弃子。”
“他不会帮你,但我可以。”
黎漾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封氏集团的公关部刚刚发布了一条声明。
“封氏集团对近期网络暴力事件表示关切,呼吁理性讨论,拒绝恶意攻击。”
“另外,对于南氏集团朝令夕改之事,表示强烈不赞同。”
黎漾看到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封氏公关部这一手玩得很出彩。
既对恶性事件表达谴责,拉高了自身公司的道德。
又借此踩了一下南氏集团,暗示南氏的其他合作商,南氏的不靠谱,和他们合作的不稳定性。
可谓是一箭双雕。
黎漾红唇轻启,不置可否,“多谢封总。”
傍晚,当傅承州踏入烨玉私人会所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冷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
这家会员制会所位于京市最高楼的顶层,向来是权贵们谈“私事”的首选地。
今天,他特意选了这里。
足够高,足够私密,足够让某些人明白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恭敬地在前方引路,“傅总,封总已经在等您了。”
推开沉重的红木门,封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指间夹着的雪茄在暮色中明灭。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身,烟雾模糊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傅总迟到了七分钟。”
“看来叶小姐比公务更缠人?”
傅承州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从,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处理了点家事。”
他在封驰对面的真皮沙发落座,长腿交叠,“直接点,封总最近手伸得太长了,我不满意。”
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出,将空间留给两位巨头。
封驰轻笑一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推给傅承州。
“我不过是帮黎部长解决点小麻烦。”
“南氏公关部长的名声因为私事受损,对华南MALL项目没好处。”
傅承州没碰那杯酒,“是吗?”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甩在茶几上,冷笑,“这几家水军公司都是你的吧?”
“关于黎漾的热搜?也是你撤的?”
虽是疑问句,傅承州却说得极其肯定,“封总,没想到你对我公司的高管那么在意啊。”
封驰扫了眼文件,脸上笑意不减。
他掸了掸烟灰,在傅承州对面坐下,“商业考量而已。”
封驰耸耸肩,“黎部长是项目的主负责人之一,她个人名声上如果有污点,对大家都不利。”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傅承州撑在桌面的手背暴起青筋:“封总倒是找了个好借口。”
“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
“她也不需要你救。”
封驰慢条斯理地翻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南氏的股价走势图,“是吗?”
“三天蒸发二十亿,这就是傅总保护人的方式?”
他指尖轻划,调出黎漾被泼油漆的监控截图,“还是说……你故意纵容事态恶化?”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封驰放下雪茄,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傅总这么紧张黎部长,叶小姐知道吗?”
他故作惊讶地挑眉,“哦对了,我忘了,你们这种家族联姻,本来就是各玩各的。”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