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为了装病,还把自己的脸上捂的严严实实的,看诊的人自然没人能猜出他的身份。
“刚才诸位的讨论,我在看诊室里都听到了。”施老先生如松柏,眼如猛虎:“春风堂的第一名,实至名归。”
在场的一众医生里,就属质疑声喊的最响亮的那位最尴尬,文佩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都抬不起头来。
施老先生的出现,无疑将她技不如一个山野丫头的事实给做实了。
谁都没想到这第三位病人,会是施老先生亲自装病,难道就要这样任由一个死丫头破坏她的好事吗?
文佩慈的眼珠转动,如今的文家被圣手封杀,暗网名声不好,可是举步维艰,如今今日拿不下施律的主治权,就完蛋了。
她给文舒使了眼色,文舒接收到后,倏然高声对着施老先生说:“施爷爷,春风堂盗窃我们文家的药剂配方,在关键时刻拿出来救施大少爷,其动机不纯,我想替文家拿回药剂配方,也想提醒施爷爷,文家世代都是品行端正的医生,手上从没医死过人,与其相信一个靠手段混进来侥幸拿第一的骗子,不如相信我们。”
苏篱转身走到了文佩慈的面前,神色冰冷嘲讽,“当年我奶奶失手医治死了人,究竟有没有其他阴谋存在呢?到底谁才是骗子?”
“当年的事,人证物证都在,你奶奶为了一己私欲失手医死了人,警察案子办的清清楚楚。”文佩慈无奈的摇头说:“你这小辈,也是被刘秀洗脑了,罢了,只要你交出药剂配方,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追究我?”苏篱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吴佩慈,眼神里带着戏谑,“我很想被追究,麻烦文老,现在就报警抓我吧。”
“你!”文佩慈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乖张,“你以为我真不敢!?要不是看在你是施大少爷的主治医师,我非送你入监狱!”
“不报?”苏篱收回自己的手机,主动拨打了110放到了耳边,唇角带着笑,“那我帮你报警抓我。”
她的行为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哪有报警自己抓自己的?这苏篱的肚子里到底在谋划着什么诡计?
文佩慈都没看懂她这一系列的操作,文舒还在放着狠话,“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报警,我们家失窃的药房价值上亿,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
“这苏篱还真是胆大妄为,太猖狂了!”
“真以为自己是主治医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施家真的要慎重考虑让这么一个骗子来当施大少的主治医生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统一战线的帮文家说话了,下午两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与此同时,一同响起的还是大量的警车鸣笛声在不断逼近。
苏篱垂着眸,低头一笑,轻声道:“来了。”
警车直接进入了施家,停在了外面的草地上,透过玻璃窗,医生们看见了穿着特殊作战制服下来的警员。
“苏篱真的报警了?”众人议论纷纷,“但也来的太快了吧?电话刚打警察就来了?”
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兴奋起来,如果苏篱这时候能被抓走,那施律主治医生的事不又是空着要重新选了?
就连文舒的眼睛都放起了光,对着苏篱用口型说:你真是自找死路。
就在这时,为首的警官大步走进会客厅,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苏篱被带走的好戏。
“文佩慈女士、文舒女士。”警官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们是经侦总队特别行动组,现以涉嫌医疗诈骗、非法行医等罪名对你们实施逮捕。”
文佩慈的神色瞬间凝固:“什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官出示了逮捕令,嗓音更是严厉:“华科医院近五年来,共涉及医疗诈骗案件300起,涉案金额高达10亿元。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这些案件都是在你的授意下进行的,你们文家,蔑视人命,借医生之职贩卖器官,行贿受贿,让不该做手术的病人做大手术!更有学术造假,陷害同仁等罪行! ”
文舒惊慌失措地抓住奶奶的手臂:"奶奶,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