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坦威钢琴赛上韶书艺涉嫌作弊,以及冤枉苏篱一事,让络正国勃然大怒。
他特地召开了家族会议,苏篱的哥哥们也全部到场。
经过他们的一致认定,决定跟络隶行分家。
络隶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伯父!”他声音发颤,“我在络家三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为了这点小事...”
“小事?”络枫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买通评委、诬陷抄袭、当众作秀,这叫小事?”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韶雅芝,“更不用说,某些人还涉嫌伪造证据、诽谤他人。”
韶雅芝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掐着手包:“络枫!你这是什么意思?书艺她没做错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指使”
“够了!”
络正国抬手制止,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隶行,这些年我待你不薄。静安山庄的产权早就转到小篱名下,这是事实。给你们一周时间搬出去。”
韶雅芝猛地站起身,精心打理的发髻都散乱了几分:“老爷子!您不能这么绝情,书艺好歹也叫您一声爷爷,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她离开了静安山庄,那名声是彻底毁了!”
“呵。”络恒闫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当初陷害小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络冥温声道:“这件事已成定局,隶行叔手上持有的宏星产业,念在您打理多年的份上,我们送您百分之五十,剩下的50股权是小篱的,到时也请送回静安山庄,如果不送还,我们会用别的手段拿回来的。”
络隶行脸色煞白,他看络正国的脸色行事已经很多年,这会虽然心中有着强烈的不甘心,但也不敢在明面上反驳分豪。
韶雅芝咬牙切齿,她站起身,嗓音尖锐道:“书艺为络家挣得了多少门面?人人都知道她是络家的天才千金,她还打着络家的旗号在外行善事,我不能让你们毁了我唯一的女儿!”
络枫突然站起身,走到韶雅芝面前,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压制住了韶雅芝,他冷声道:“不是书艺成就了我络家,而是我们络家,成就了她在上流社会的名媛地位,但多年来她享受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妹妹,苏篱的。”
“之前我不计较书艺顶着络家大小姐的称号在外社交,只要她是真心接纳小篱这个堂姐,但现在...”络枫面无表情道:“你们坑她害她,那些证据都在我的办公桌抽屉里,真要我全部拿出来,请法务部的人来处理?”
韶雅芝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了身后的茶几上。她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络正国重重地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站起身:“雅芝,这些年我们待书艺不薄。她上最好的学校,穿最贵的礼服,出入上流社会的宴会......这些本该都是小篱的。”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可你们母女是怎么回报的?陷害、诽谤、无所不用其极。”
“够了!”络隶行突然暴起,一把拽住韶雅芝的手腕,“还嫌不够丢人吗?走!”
络隶行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宏星是我多年打理下来才有它今天的荣光,就算我同意送给苏篱,公司的股东们愿意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掌管这么大一个企业?”
“络枫你最了解这帮股东的脾气了,我可以让苏篱先来公司适应一段时间,确保她能打理好公司,我再把股权给她。”
说完,络隶行就带着妻子离开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韶书艺已经泪流满面,她隔着门哭求着络正国,“爷爷,爷爷我不要离开静安山庄,爷爷!别赶我走。”
络正国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对于旁支,他以仁至义尽,没有任何人比他的孙女更重要。
苏篱坐在卧室的窗台上,吹着风,低头画着纸上的湖泊风景,听间外面有动静,转头看去,发现是韶隶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着。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神态迷蒙的抬头,目光与她对上的瞬间,明显怔愣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