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被几名士兵和医疗队伍的女兵挤在中央,八卦的询问她与施律是如何谈上恋爱的。
贺芝也坐在一旁,目光不动声色的往他们这边瞥,耳朵已经悄然竖起。
有女兵询问:“施上将在海上一待就是一整年,偶尔回陆地也大多在军营里,他如何跟您认识?”
苏篱看了眼施律的背影,随口答道:“医院认识的。”
贺芝突然插话:“施律几乎没在医院待过,他的病情绝对保密,请的都是私人医生,按理说苏小姐见不到他。”
苏篱一口咬定,“医院相识。”
贺芝显然不信,怀疑其中有猫腻,“施律如此忙碌,你们如何谈上的?”
苏篱面不改色,“一见钟情。”
陈慧:“你对他?”
苏篱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撒谎,“他对我。”
全场寂静。
只有陈慧最先惊叹,“原来如此,不过施上将寡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女孩,还真是一鸣惊人,我们都以为他会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奉献给国家呢。”
贺芝坐在一旁,手中的啤酒罐都被她捏撒了酒液,经人提醒,她才恍然回神,抱歉一笑。
“以我对施律这么多年的了解,我还真不知道他竟然会主动追求人。”她轻声说:“想必苏小姐一定有过人之处。”
苏篱接了她的话说:“确实,我很聪明呢!”
贺芝唇角微抽。
烧烤吃的差不多了,施律也掐着时间来到苏篱身边,她刚开口:“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贺芝突然起身走到他身边,“我有重要事和你说,你跟我来一趟。”
“公事不占用我的私人时间。”施律淡淡道:“改日再谈。”
贺芝开口道:“事关油田战事的指挥权。”
施律眼眸一眯,又听贺芝道:“我爸爸得到的消息,我认为你该放在心上。”
陈慧:“我晚上要回家一趟的,顺路送苏小姐回家吧。”
施律眸色很淡,直接说:“和你讨论就会有结果吗?”
贺芝稳住心神,“至少我认为能为你争取时机。”
“不需要。”施律转头,黑眸盯着苏篱,“走了。”
苏篱跟上他的脚步,两人的背影被场地灯光拉的很长,渐渐走远。
贺芝平静的转过身,陈慧都感受到了她的尴尬,但女人硬是没显露一分,直接离开了。
既然施律不要她的好心提醒,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她的面子,她也不会让他太好过的。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罗承,一直身为海军舰队副指挥的他,在施律病重后就一直在私下暗暗走关系,多次联系她的父亲,试图顶替施律的职位。
然而施律多年来的辉煌战绩,让他尽管病重,也被多方拥护,至今无人撼动。
贺芝主动走到罗承身边,看着前方战士们的狂欢,突然开口:“我父亲认为你有望正式接受施律的舰队。”
罗承转头看她,笑容充满深意,“怎么?看见他带了个比你年轻的女孩来军队,终于受不了了?”
贺芝面无表情的凝视他。
“你等了他10年,也是,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多10年。”罗承说:“一颗真心,丢他嘴里了,他都给你吐了出来。”
贺芝无情反击:“你不也是个千年老二?自认为能力出众,却永远被施律压一头,功绩叠的再多,也永远超越不了他。”
罗承脸上的笑意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贺小姐说话还是这么犀利。不过现在,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心心相惜,确实可以合作。”
贺芝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握,只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施律人不能出事,我还需要他。”
得不到的东西,早已成为心中无法拔出的一根刺,让她有了病态的执念。
罗承收回手,微笑道:“当然。”
...
当晚,海上形势诡谲。
一处豪华游艇内。
罗承约见了齐格,桌上山珍海味,外面站着戒备的私人安保。
齐格看着罗承主动给自己倒酒,已经猜到他此行目的,开门见山说:“我知道你想拉施律下马,但你们之间的事我可不想参和,施律最近本身就对我有意见,我没必要引火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