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山故意压低声音,免得被外人听见。
“大哥,你这招行啊!”常玉明猛地一拍大腿。
“可是——”
“可是啥?那严瘸子腿都不好使了,知道能特么咋滴?昨个我借车前儿听老刘那败家媳妇儿说了,严瘸子得病都起不来炕儿了,家里全指着严晓慧。有啥事都得她自己出门,下午你就去她家门口盯着,有机会就把她给办了!”
常玉明低声怂恿着。
“不是,那严瘸子有枪,要是把他惹急了——”
“瞧你那点出息!”
常玉明刚想解释,又被常玉山打断,“这事儿传出去,严晓慧不嫁你还能嫁给谁?他还敢跟你动枪?不想让他女儿过好日子了?操!长挺大脑瓜袋这么特么笨!”
常玉明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
“那行,我回家换身衣服就去!”
另一边。
方安和杨老五分开后回到家,先把铁桶里的麻袋拿出来,拉着铁桶去了下屋。
陈燕芳刚好吃完饭,听见动静让俩孩子收拾碗筷儿,裹好大棉袄出来帮忙。
但她出来后,却看到方安把铁皮桶扔在了下屋门口,还没往里面搬。
“小安,弄啥呢?”
“我先挪个地方,跟这大缸放一块儿,拿东西方便。”
方安在下屋里,把大缸旁边的锄头、铁镐之类的都挪到角落里,随后抓起门口的小扫把扫了下地上的浮灰,这才去外边搬那个铁桶。
陈燕芳想伸手帮忙,却被方安拦下了。
“大嫂,你躲远点。掉下来碰到你。”
方安提醒着,抓着铁皮桶的边缘往里拎。
这时候的工业铁桶两侧没有把手,上面也没个盖儿,只能这么拎过下屋的门槛,然后再往里面挪。
好在下屋的门足够大。
当初盖的时候就是为了放杂物,四周是木板围的,门也是木板拼凑的,足有一米六十多,缸都能来回挪,搬个铁桶也不费劲。
陈燕芳等方安把铁桶搬进来,跟着他往大缸那边挪,挪完后还简单擦了擦。
方安这边摆好后,出门把麻袋里的塑料布拿出来铺在里面。
“买塑料布干啥?放里面吃得时候再洗呗!”陈燕芳愣了下。
这年代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没到考虑卫生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