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里面竟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票子。
“这个你拿着。”老太太把票子往苏叶草手里塞,“这是时砚每个月给我寄回来的,本来是想给他攒的老婆本,现在也算是能用上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哽咽起来,“我们老周家…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你看在时砚他大哥的面上,别跟我计较了,以后和时砚好好过日子,啊?”
这一瞬间,苏叶草觉得老太太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整个人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往日的嚣张跋扈。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把钱推了回去,“这钱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
推搡了几次,周老太见苏叶草态度坚决,终是颤抖着手把钱收了回来,只是眼圈更红了。
眼看老太太去意已决,苏叶草知道再劝也无益,她只希望老太太这几天能想通,打消了回老家的念头。
晚上,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再提要走的事。
苏叶草特意多炒了个老太太爱吃的鸡蛋,安静地吃了一顿晚饭,气氛竟难得的平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叶草幽幽转醒醒时,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床铺。
周老太的床早已没了人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心里一空,急忙起身下床。
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周老太那个旧藤条箱也不见了踪影。
她回到了床边,突然看见自己的床头柜上,端端正正地放着那个熟悉的铁盒子。
她走过去,将那铁盒子打开,里面依旧是那厚厚一沓票子。
帕子旁边,还多了一枚小小的、有些发暗的银戒指。
苏叶草握着那沓沉甸甸的票子,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
突然,她瞥见床头柜上的电话。
对了,找周时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