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野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噎住,脸色瞬间铁青。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牙尖嘴利,她直接将问题的性质从“通敌嫌疑”扭向了“个人婚恋自由”。
甚至,还扣上了“迫害”的帽子!
“强词夺理!”林野猛地一拍桌子,“你的身份存疑,这就是最大的疑点!谁能证明你不是利用这层关系刻意接近周时砚,进而渗透进军区的?”
“我的身份,就是苏叶草本人。至于我如何懂得医药……”苏叶草眼神微黯,“机缘巧合,得过游医指点。信与不信在林部长。但我苏叶草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与此同时,被停职在家的周时砚,正如同困守在笼中的猛虎。
他从张守诚那里得知了审讯室内发生的一切,他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红肿。
不能再等了!林野是个疯子,苏叶草和孩子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破局的关键在于,必须找到合理解释苏叶草药学知识的合理来源,堵住林野攻击的最大借口。
他立刻行动起来,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
秘密寻找可能与“隐世游医”或特殊医学传承相关的线索,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也要造出势来。
另一边,他联系了肖炎烈,让他立刻和军区医院联系上,想从沈院长和林教授那边得到帮助。
而在苏叶草的小院里,李婷婷正怀着忐忑的心情进行日常打扫。
苏姐姐被带走好几天了,周营长也处境艰难,整个小院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她格外仔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这样就能让苏姐姐早点回来。
当她清理到苏叶草卧室书架顶层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硬的东西。
她好奇地取下来,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线装的且纸张泛黄的手写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清秀工整,是她正在努力学习的那种。
她认得一些字,但也看到了很多她不认识的词句和复杂的图示。
李婷婷看不懂具体内容,但这本笔记被藏得如此隐秘。
她的小心脏怦怦直跳,直觉告诉她,这本笔记非常重要,可能对苏姐姐有很大的帮助!
李婷婷来不及多想立刻将笔记重新包好,
她决定,要找机会把这个交给周营长。
审讯的僵局让林野失去了耐心。
苏叶草的冷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他急需打破这个局面,拿到所谓的铁证。
苏叶草承认了兄嫂身份,这在他扭曲的逻辑里,反而更坐实了她来历不明、用心叵测。
他不再纠结其他,而是将焦点死死锁定在孩子血脉上。
林野这边也等不了了,当即不顾后果的下了命令——送苏叶草到军区医院进行羊水穿刺手术,由白芊芊医生主持该手术。
当林野命令几名女监察员将苏叶草强行带到医院时,苏叶草的脸色变了。
“羊水穿刺?你们疯了!”她护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我已经怀孕二十四周,这个时候做穿刺,风险有多高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谋杀,谋杀我的孩子!”
白芊芊上前一步,穿着白大褂的她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医者的仁心,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和冷冽。
她晃了晃手中的器械盒,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是上级的命令,是为了查明真相。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只要你配合,很快就能结束。除非……你心里有鬼,不敢证明孩子的父亲是谁?”
林野也冷冰冰地开口:“苏叶草,这是你证明清白最后的机会。拒绝,就等于承认你做贼心虚!”
“我不是心虚!我是在保护我的孩子!”苏叶草被他们无耻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强烈的应激反应让她感到腹部一阵发紧,忍不住的往后退。
几个训练有素的女监察员见状,立马一把钳住苏叶草的手臂。
苏叶草被钳住的瞬间,咏春拳的本能已转化为反击。
她借力拧腕,肘尖猛地撞向最近女监察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