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药,宁棠咳嗽一声示意许樵风赶紧把衣服穿上。
面前男人身材很好,可以说是完美到勾人流口水了。
看得她不敢抬头对视。
“谢谢。”
不知何时,许樵风穿好衣服,没扣上扣子,转过头低声道谢。
宁棠下意识抬头,在对上许樵风敞开怀的腹肌时,被吓了一跳,兵荒马乱要起来离开。
脚下是地毯,软乎乎的没给她半点缓冲,刚踩上去脚踝一扭,整个人往前踉跄着要摔。
许樵风眼疾手快。
长臂一伸,稍一用力把人拉到怀里。
宁棠的额头撞在他胸膛上,鼻尖满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呼吸莫名发紧。
“慌什么?”
“没、没慌,被是绊到了。”
宁棠脸红小声解释。
对上面前鼓囊囊的胸肌,撑起胳膊从许樵风怀里出去。
他挑眉。
平时看着没什么情绪,现在跟个小兔子一样。
还挺有趣。
宁棠揉了揉耳朵,直到晚上睡觉,都没再说话。
她躺在床上,因为受伤许樵风躺在床的另一边。
这次不同,中间没放枕头隔开。
虽然没人说话,可宁棠耳朵发烫,总觉得好像从哪里变得奇怪了。
她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
一夜无梦。
等宁棠醒来后,身侧已经没了许樵风身影。
她赶紧起来洗漱。
刚进浴室,就听到外面咣当一声。
是衣柜的门掉下来了。
宁棠想出去喊张嫂,走过去发现地上躺着个亮晶晶的发卡。
样式很精致,不是她的,像是可爱的姑娘才会戴。
宁棠蹲下去,轻轻捡起来。
许樵风把这东西放在衣柜里做什么?
难道……是给路年年的?
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宁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心里一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脑袋也跟着乱糟糟的。
宁棠深吸口气,把发卡放到衣柜里面,像是不曾发现一样。
转身继续回去洗漱。
等收拾完,刚下楼就看到许樵风坐在沙发上,对着她指了指旁边位置,起身去厨房盛了碗粥。
“你的粥,不热,刚刚好。”
“谢谢。”宁棠不在状态,下意识道谢。
“对了,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想跟你说。”
许樵风顿了顿,像是在解决什么难题,紧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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