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许樵风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在发烫。
他怎么能这么孟浪?果然不能听庞博的话,如果被误会他是个对女生轻浮的人怎么办?
但看宁棠认真看电影的侧脸,心里又觉得主动点总没错。
自从上次在山上遇到危险,他和宁棠共进退,那份感情就像悄然发了芽的藤蔓,在心里越缠越紧。
许樵风知道自己不是懦弱的性格。
他敢爱敢恨。
望着宁棠弯弯垂着的睫毛正在随着呼吸轻颤,忽然没那么慌了。
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与其纠结孟浪不孟浪,不如等晚上回去时,再认真问她一句,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
宁棠感觉身侧有一道视线紧紧落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电影散场。
这道视线还没消失,反倒越来越炙热。
“许樵风。”
“嗯?”听到自己名字,许樵风下意识回应。
宁棠抿着唇:“刚刚电影都讲什么内容了?”
许樵风猛地一顿。
脸上的热度瞬间窜到全身上下。
他刚才满脑子都是怎么开口问要不要在一起,上面演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此刻被宁棠追问,连找补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樵风索性破罐破摔:“我没太看得进去。”
宁棠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慢慢离开视线。
“还要喝汽水吗?棠棠。”
“你喊我什么?”
宁棠抬起头。
撞进一双漆黑幽深的瞳孔里。
许樵风喉结滚了滚,没再躲闪,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些。
“棠棠。”
“我想这么喊你,可不可以?”
宁棠盯着他眼底认真的光,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
他好像……是认真的。
宁棠沉下心思,她不是个会给自己痛苦的人。
既然许樵风主动,她没必要不知趣地提起不必要的人。
而且,就算以后许樵风后悔,她也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沉默半晌。
许樵风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越来越沉。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喜欢——”
话没说完,宁棠抬眸望着他。
“可以。”
许樵风愣在原地,“可以什么?”
“棠棠,你可以这么喊我。”
他盯着宁棠的眼睛,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风吹起来,浑身飘飘然。
宁棠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弯了弯眼睛,没直接回答,只是把挎在肩膀上的包递过去。
“走吧,再磨蹭,外面的天就要彻底黑下来了。”
许樵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路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许樵风总是动不动喊一声“棠棠”。
每次宁棠都回应,自然地就好像热恋期的小情侣。
……
军区大院。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急促的呼喊。
“快来人啊!”
“老太太晕倒了!快来人啊!”
许樵风脸色骤变,拉着宁棠就往家里跑。
推开门,许奶奶手抓着心脏位置,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围在身边的许樵岚和许樵砚正慌张地要出去喊人。
宁棠在看到许奶奶的瞬间,目光扫过老人发白的唇色,立马反应过来是急性心脏骤停的征兆,再耽误下去就来不及了!
她没顾上解释,快步走过去,挤开许樵岚和许樵砚。
手指搭在许奶奶的脖颈上,脉搏微弱得几乎抓不住。
“你们都让开,别围在着挡住空气。”
宁棠声音冷静,示意许樵风把包递过来,从里面翻出一个木盒子。
打开后捏起一根金针,手稳又快速扎进许奶奶人中、内关、檀中穴位。
随后又按在老人胸口,随着节奏轻轻按压,动作干脆利落。
不过十几秒,许奶奶嘴里发出一声轻响,眼皮颤了颤,居然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
“奶奶!”所有人激动地喊出声。
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