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
坐在身边的位置空下来,宁棠还伤感了一小会。
但转头一想,有悲伤秋月的时间,还不如上楼进空间去看医书。
以许樵风的实力,出任务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月结束后,来自周海荣的审核考试。
能不能继续留在中医科,全靠她的一句话。
宁棠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吃完饭后,便放下饭碗,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回屋子里去了。
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滞的。
宁棠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最后还是感觉腰酸背痛才恋恋不舍离开。
出来后,时间指向八点。
正是她进去时的时间。
拿起衣服,正准备去洗澡,门口响起几下轻轻敲门声。
宁棠以为是苏樱,还拔高声音说:“大嫂,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门外沉默几秒。
随即响起许樵砚紧张的声音:“弟妹,是我。”
“二哥?”
“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樵风出任务不在家,我不方便进去,能麻烦你出来一下吗?”许樵砚礼貌道。
宁棠:“我马上就来。”
打开门。
就看到许樵砚靠在门框边上。
他个子也很高,长相偏花美男类型,和两个兄弟完全不一样。
修长的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灯光下,显然像是有心事。
见宁棠出来,他下意识挺直脊背,把手里的烟放回兜里,脸色比之前还要紧绷。
许樵砚问道:“弟妹,傍晚跟你一起下班回来的那个女同事,叫什么名字?”
宁棠愣了下。
没想到他大晚上突然来找自己,是为了问这个,如实回答道:
“她叫王莹莹,是中医科的护士,今天下班顺路就一起去了供销社,回来时候太色有些晚了,她不放心,就送我回来。”
“王莹莹……”许樵砚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眉头拧得更紧了。
眼底翻涌着宁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个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二哥,现在脸上全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紧张。
“她是不是看着有点胖乎乎,说话声音很软,耳朵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红痣?”
宁棠仔细回想了下:“对,是有一颗痣,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是莹莹很瘦,不像二哥说得胖乎乎。”
“二哥,你认识她?”
许樵砚喉结滚动。
没直接回答,反而追问:“她平时……看起来情绪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人?”
“没说过。”宁棠摇摇头。
“莹莹平时就跟小太阳一样,话挺多,大多是说医院的事,没说过什么人。”
听到没有两个字,许樵砚眼神暗了暗,沉默几秒。
在宁棠狐疑的眼神下,才勉强扯出来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怕认错了。”
他没再多问,又叮嘱了几句。
最后说了句‘樵风不在,明天我送你上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宁棠看着许樵砚匆匆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下提到王莹莹的时候,二哥的反应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回到屋里。
宁棠没再继续纠结这事,洗漱完就躺到床上。
另一边。
张家。
张佳曼被军区医院以私人作风问题开除的事情迅速在家周围传开。
张家父母平时大白天都不敢出门。
生怕自己这脊梁骨被戳穿。
就在张佳曼以为自己躲一躲,这件事就会过去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大晚上登门了。
证据确凿,造谣军人家属,破坏军婚。
在七十年代,这罪名可以说是相当严重。
张佳曼看着民警递过来的证据,瞬间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父张母慌了神。
不顾门口一堆看热闹的人,拉着民警袖子一个劲求情,最后还跪下了。
说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