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朕长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淡漠,疏离,有距离感。
可每次亲她,都带着浓浓的欲念,侵略性极强。
面对他,颜翡就像案板上的鱼,只能被予取予求,毫无招架之力。
两人开荤后亲了这么多次,颜翡也试过拿回主动权,毫无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她每次都被亲得整个人都是麻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按惯例,下个流程是封朕抱她去卧室。
可这次没有。
他直接掐着颜翡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颜翡脑子发懵,用残存的理智小声抗议:“管家会上来……”
身子在抖,声音也在抖,模样弱小可怜又无助。
封朕埋头啃咬她的蝴蝶骨,许久才腾出嘴回她:“不会。”
于是,颜翡从案板上的鱼变成炒锅里的鱼,被颠来倒去,微张着嘴,却只有呼的气,没有进的气。
封朕也没见过这样的颜翡,他越发兴奋。
“翡翡,放松。”
他头一次这样叫她,颜翡直接失守。
封朕喜欢她这样,故意吊她胃口,一直到一轮结束后,才肯大发慈悲告诉她,自己给管家也放了假,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颜翡想骂街的心都有。
却最终因为他的贴心服务,再次沉沦。
彻底结束后,已经是深夜,颜翡累瘫在沙发上。
“你现在去洗澡吗?”封朕沙哑着嗓子问。
颜翡还没开口,肚子先发出一串咕噜声。
声音太响,很难让人忽略,好在她现在本就红温,也就看不出来脸又更红了一点。
“我饿了。”她小声说。
又问,“家里有面包饼干什么的吗?”
原本他们计划这几天都住老宅的,要不是封朕被封爸封妈气到了,今天也不会回来,所以这边没留人,就剩一个管家,现在也放假了。
半山别墅位置原本也不好订外卖,颜翡想随便吃点凑合一下。
封朕亲她一下:“那先别洗澡,免得低血糖。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起身,胡乱穿了件衣服往厨房走。
“你会吗?”颜翡不放心。
她想跟上去,但她的腿有自己的想法,这会儿软到懒得动弹。
封朕转头看她,神色里带点揶揄:“应该比你强一点。”
想起她那锅黑暗蛋花粥,和当时在厨房一脸自信的模样,封朕很想笑。
颜翡:“……”
她也想到了,有点尴尬。
实在不放心,颜翡缓了一会儿,还是跟进去了。
灶台上开着两个火,一个锅里小火熬着白米粥。
封朕正用另一个锅炒菜。
灶台上已经有做好的白灼芥兰,他现在正在做糖醋蛋。
都是很简单的菜,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一点也不黑暗。
见颜翡倚着门看他,他转头对她扬了扬下巴:“过来。”
颜翡乖乖走过去。
封朕夹了一口芥兰喂给她。
“怎么样?”他问。
颜翡点头:“好吃。”
这次不是恭维金主,是真好吃,跟老颜做的有一拼了。
佩服之余,想起自己屡战屡败的蛋花粥,颜翡又有点沮丧。
金主爸爸这个不需要做饭的人都这么会做,自己一个留子,居然做饭这么难吃。
注意到了她丰富的表情变化,封朕故意逗她:“比你做的蛋花粥如何?”
“的确强一点。”颜翡说,又强行给自己挽尊,“我做的那个你又没尝,其实只是卖相一般,并不是特别难吃。”
她假装不记得自己吃了一口就全锅倒掉的事。
封朕笑了笑:“好,我信了。”
糖醋蛋也做好了,封朕盛到盘子里,才转头看她。
脸上还是刚才带着揶揄的模样:“你现在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他很少有这样鲜活的表情,今天算破天荒了。
封朕说这话不是为了开黄腔,但搁不住颜翡自己会脑补。
颜翡正是激素乱窜的时候,想起自己为什么只剩嘴硬,更加心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