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燕云十六州,如今只剩三州就可光复河山,这个时候让岳飞回来,究竟是您的主意!”
“还是,有奸臣蛊惑,欲阻扰北伐进程?”
何清质问道。
他声音虽然苍老,可却中气十足,异常洪亮!
“老……老太师何出此言?”
“朕只是忧心岳飞兵权过重,恐生变故,召他回京述职而已,况且,朕下了十一道金牌,岳飞都不曾理会,这不是目无天威……”
面对何清的问话。
赵构不由回忆起小时被何清提问的情行。
一瞬间,他整个人便紧张了起来!
“大胆何清!”
“你深为臣子,如何敢质问天子?”
不等赵构说完。
一旁的秦桧已经回过神来。
他深知自己要圣眷永顾,必须在这个时候出面替陛下说话。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畏惧,上前一步,站在了何清面前!
“老太师,岳飞之事,陛下自有圣断!”
“连拒十一面金牌,此等行径,藐视君命,与谋逆何异?”
“老太师如此维护,莫非也觉得这大宋的兵将,只知有岳帅,而不知有陛下,是对的吗?”
“老太师,是想跟岳飞一起谋反吗?”
秦桧不愧是真小人。
三言两语间便将结党营私,目无君上的帽子扣了下来,
甚至连造 反的理由都抬出来了!
很明显!
他想要了何清的命!
满殿皆惊,所有人没想到,秦桧为了博取圣眷,不惜味着良心说话。
污蔑一位三朝太师造 反?
要知道,整个大宋要是没有这位太师昔日力挽狂澜。
说不定现在都亡国了。
这世间,任何人都没资格说这位太师要造 反。
而这秦桧,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秦桧!你!你简直是丧尽天良,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底下,有文官忍不住了,抬头怒斥着秦桧,恨不得现在就上来杀了秦桧。
何清,那可是所有文官的偶像,可以说,这个殿内的所有人都是何清的学生。
历年的殿试,那都是何清代替皇帝来主持的。
更不用说,他还自己创办了太学,替大宋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文官乃至武将。
在一些臣子眼中。
侮辱皇帝,不一定会死。
但侮辱何清,一定该死!
然而!
秦桧面对怒斥,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秦桧,老夫侍奉三朝,匡扶社稷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处钻营,先帝在时,便知老夫忠心可鉴日月,位至宰相,岂容你这等幸进小人,在此狂吠,离间君臣,污蔑忠良?”
何清也被秦桧的狗叫所吸引,眼神总算是头一次看向了这个奸臣。
目光古井无波,宛如在看死人一样。
“你……你不过是昔日宰相,如今我才是大宋宰相,你已致仕,安敢在圣前如此放肆!”
秦桧没想到何清的反击会如此犀利,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憋了一句话出来。
“致仕?”
何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乎是在嘲笑秦桧的天真。
只见,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
“此乃神宗的天子金牌!”
“见金牌,如见天子!”
何清解释了一下。
其实,像这样的金牌,他家里有一屋!
“今日,老臣便借着天子金牌,请一道旨意。”
何清将金牌取后,说道,“秦桧构陷忠良,动摇国本,其心可诛!”
“按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妄言构陷者,杖!”
“请陛下旨意,将此獠拖出殿外,当庭杖责五十,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你敢!”
“陛下!陛下救我!何清他这是要造 反啊!”
秦桧惊骇欲绝。
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块天子金牌。
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