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恼怒。
“呵!
何凯,你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也配在我面前讲组织纪律?你有没有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面对蔡敏骤然变脸的羞辱和威胁,何凯并没有动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反而更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迎上蔡敏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怜悯的弧度。
何凯缓缓开口,“蔡处长,我何凯是几斤几两,没关系,无足轻重,倒是您自己……有没有真正掂量过,您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钻入了蔡敏的耳中。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何凯话语里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视和潜藏的威胁!
“你……!”
蔡敏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噎得一时语塞,脸上瞬间涨红。
她看着何凯那副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认定了何凯这是在公然挑衅和看不起她。
她猛地直起身,用手指着何凯,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厉,“何凯!
你以为我怕你啊?我告诉你,秦书记在云阳待不了几天了!
等他一走,你以为还有谁会罩着你?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一个靠山即将倒台的小秘书,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威胁,何凯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蔡处长,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何凯行事,从来就没指望需要您来罩着,倒是您自己……扪心自问,您之前做的那些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提醒?”
蔡敏瞳孔猛地一缩,强作镇定地反问,“我……我做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何凯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蔡处长,您好歹也算是我的领导,我本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但是,徐守凤主任是怎么离开办公厅的,您难道真的忘了?背后举报她,给她致命一击的人,难道不是您吗?”
“是又怎么样?”
蔡敏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她徐守凤手脚不干净,收了金家的好处,以权谋私!
我向组织反映问题,揭露腐败,这难道有错吗?我这是坚持原则!”
“坚持原则?”
何凯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更浓了,“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坚持原则!
据我所知,您和徐主任之前私交甚笃,在外人眼里堪称好闺蜜吧?”
“徐主任对您也是多有提携和照顾,您能从下面调上来,坐上老干部处这个处长的位置,难道没有徐主任当年大力举荐的功劳?转过头就举报自己的恩人和闺蜜,蔡处长,您这原则……还真是灵活得很啊!”
这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蔡敏脸上,将她那层正义举报的遮羞布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精致的利己主义和背叛的丑陋。
她被何凯问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地反咬一口,“何凯!
你……你这么替徐守凤说话,是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污蔑我?”
何凯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更加淡定。
他双手一摊,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蔡处长,如果您有证据证明我收了徐主任任何好处,欢迎您现在就去纪委监察室举报我,我绝对配合调查,绝无二话!
这完全没问题。”
何凯话锋随即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蔡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但是,蔡处长,您在义正辞严举报徐主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自己,就真的那么干净吗?您敢拍着胸脯保

